“嗯!嚣儿,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你倒是说说,叫老夫如何帮你啊?你这一剑,可是伤的不轻啊!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
“外曾祖,有件事,嚣儿也是今日才得知,其实那洛幽……”
说到关键处,洛嚣忙栖身上前,附在老将军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片刻后,才又忙得意的重新斜倚回了榻上。
“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洛幽今日刺我一剑之后,便开口对我句句讽刺!倘若……咱们叫他自己当众开口说话,那他岂不是欺君罔上,坐实了此罪??”
洛嚣的话,虽然令老将军心思活络,可此事只要皇上一句话,包庇洛幽那可是过于容易了。
“嚣儿,如若皇上说,此事他一早知晓呢?咱们……又当如何啊?”
“那就趁着父皇病重时,再行揭穿此事!”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与完颜仲说定了此事,洛嚣又在其府上一直修养到了天黑时候。
直到夜深无人注意,才又坐着马车,一路颠簸回到了太子府上。
戌时末,重新返回自己府上的洛嚣并未直接就寝,而是提笔休书一封,飞鸽传书到了夕芜宫去。
彼时的夕芜宫中早已吹灯沉寂了。
鸽子扑闪闪落下,惊醒了原本自凤榻上浅眠的夕贵妃。
确认是自己家里养的鸽子,夕贵妃忙简单披了件衣裳上前,小心打开窗棂,将绑在鸽子腿上的字条取下,借着月光瞧了起来。
殿外听到动静的阿厌举着盏油灯上前,忙为其点亮了殿内的一盏灯低声道:
“娘娘怎么醒了?可是睡得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刚刚收到一封家书。”
阿厌是自小陪她一同长大的,她自然对她不必隐瞒什么。
“哦?丞相大人这么晚了传信来,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不是父亲,是嚣儿。”
语毕,夕贵妃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