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闻言后背一僵,但也只是顿了一下,便又牵着小孩子的手,走远了。
目送着那对母子远去,邀雪这才飞身到了一旁的马上,扬鞭朝皇城外去了。
……
那一日,皇城的天格外晴朗,仿佛万事万物重新得到了洗礼一般的清明。
送葬先皇一事,虽说洛幽一早便下令问及皇室洛氏一家,何人愿自愿押送,可直到到了送葬的前一日,仍未有人自愿站出。
无奈,洛幽便只得同左岭大人商议,最终还是左岭毛遂自荐,应下了送葬先皇遗体一事。
虽说左岭并非皇室血脉,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挂着太后义子的名义,算起来,也当算是半个皇室亲贵了。
且为了让自己的妹妹在宫中能够得到妥善安置,他便也不得不委身将此晦气之事,接了下来。
四月初的天气,微风吹拂,虽距离清明还有两三日的时间,但刍州外已经渐渐下起了牛毛细雨。
好在雨势不大,只下了小半日,天空便又跟着放晴了。
刍州的风云山,人杰地灵,风景如画。
可惜了如此风水宝地,却被大祁的皇室选作了皇陵,属实有些可惜。
……
彼时皇城内,待将先皇的遗体送葬出城后,洛幽便也同自己的下属们一起,商议起了两日后的登基大典。
“王爷,礼部说,一应礼仪事物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只是……关于封后之事,迟迟未能得到王爷答复,因此礼部差人来问,不知是否要在您登基之时,一并封后啊?”
“封后之事,暂且搁置一下吧!本王心里乱得很,容我再好好想想。”
若从前不知嫦虞身在何处,他倒也可将自己的全身心都投给阿言,可如今他已经知道嫦虞还活着,并且就在七华山,现下竟有种不知所措了起来。
不管怎样,在嫦虞未假死之前,她也算是自己的正妃,偏偏她假死之后,阿言便入府做了继正妃。
眼下他登基在即,本就纠结之事,实在叫他无法立刻下决定。
毕竟无论是立谁为后,他都总觉得对不起另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