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作,都是后主子要求王爷画的,其实在王爷的心里,还是您更为重要些。”
“是么?即便他们伉俪情深也无妨,毕竟,王爷再娶,也是因为以为我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可瞧见那画作,东嫦虞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手上力道微收,不当心扯开了画儿的一角,忙慌张的收了画卷。
“管家,其余的画儿都烧了吧!就第一幅给我留着,想来王爷登基,很快就会传消息,让我入宫吧!到时候我入宫的时候,一并带走就是了。”
“是,老奴明白。”
自书房中逗留了许久,东嫦虞这才又迈步朝西苑去了。
可惜刚到了西苑的门口,就被门上显眼的铁锁挡住了去路。
“这里从前不是我的院落吗?怎么上了锁呢?难道这么多年,都没人进去打扫吗?”
闻声,老管家忙慌里慌张的从袖子里翻出一支钥匙来道:
“娘娘莫急,这院子,自您走后,王爷便吩咐不让任何人进来了。老奴有幸进去偷偷瞧过,好像是王爷给您立了衣冠冢。难为了王爷这么多年,还以为王妃您不在了,每每思念您的时候,便都会来这西苑里哭上一哭。”
细心的扫了一眼那早已蒙灰,上了红锈的锁,东嫦虞一只手上的帕子被其不自觉揪成了一团。
可想而知,自打有了新的王妃,王爷便该是许久都没来过西苑了吧!
有了新欢,难免便会忘了旧爱,哪怕再如何心中惦记,怕是也不会在两情欢好之时,惦念着她半分。
西苑内,与以往不同的,是院中原本她种下的几棵小树苗,如今都已经长成了。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种树,也是和王爷一起种下的。
如今看着那微微打起骨朵的树桠,她的思绪,又不禁回到了当年她与王爷琴瑟和鸣之时。
“王妃,那边是您从前和王爷种的海棠,今年又打苞了,去岁这个时候,许是天寒,足足晚了大半年才开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