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东嫦虞在云汐言怒不可遏的目光中,径自将阿素自地上拉起,抬步便欲越过其,朝后宫方向去。
就在东嫦虞颇为嚣张的带着阿素准备离开时,洛幽不知何时,已自其身后悄然出现了。
“站住!!”
抬眼注意到了云汐言被打出了五个指印的一边脸颊,洛幽的面色陡然阴沉了起来。
他的脾气从来不好,只是不轻易发火而已。
今日若非他亲眼所见嫦虞的跋扈,他怕是做梦都不敢相信,自己念了这么多年,追忆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是这副嘴脸。
“臣妾参见皇上。”
“奴才参见皇上。”
眼瞧着在云汐言的带领下,侍卫奴才们跪了一地,东嫦虞终于讷讷的回头,胆怯的瞥向了来人。
“皇……皇上……”
“嫦虞,朕念你在七华山吃苦多年的份上,提早命人去长溪宫传了封后圣旨,可不是为了让你以大祁皇后的身份,欺压朕的爱妃的!”
被洛幽这般低沉着语气呵斥,东嫦虞秒变委屈小绵羊,慌里慌张的跪在地上,便不断叩首啼哭了起来。
“皇上恕罪,臣妾……臣妾也是实在气不过云贵妃这般不敬臣妾,且……且那一巴掌是阿素为了维护臣妾才打的,若是皇上觉得贵妃受了委屈,大不了……便叫人还阿素一巴掌也就是了。”
闻言,阿素忙自其身侧跪地讨饶了起来。
“奴婢知错了,皇上恕罪,皇上饶了奴婢吧!”
“你方才甩贵妃巴掌的时候,可是比你那大祁皇后的主子还要嚣张啊!”
洛幽说着,人已行至了东嫦虞主仆二人身前。
“小柚子!朕命令你,给朕狠狠掌这个贱婢的嘴!打——”
“奴才遵旨!”
小柚子说罢,忙小碎步上前,抬起阿素的脸,便狠狠甩了几巴掌下去。
听着那响亮的耳光声自阿素的脸颊上不断响起,云汐言虽解恨了不少,却又不得不担忧起了日后这主仆二人的报复。
从前她待东嫦虞客套有礼,对方还曾在自己有孕之时做手脚,如今小哑巴这样替她出头,只怕这东嫦虞日后,更得恨自己牙根痒痒了。
“小欢子是吧?”
“奴才……奴才在……”
骤然被叫到了名字,小欢子忙膝行到了洛幽身前,匍匐在地。
“宛云宫掌事公公小欢子不能忠心护主,发配辛劳院服苦役!”
“奴才知错了,皇上饶命啊!求皇上开恩,奴才……万不敢不忠啊!”
一听闻要将自己打发去辛劳院,小欢子忙不住叩头求饶,头磕的那叫一个响亮。
“皇上,小欢子也是担心影响不好,毕竟是在您的寝殿门口。臣妾刚刚是被阿素气昏了头了,臣妾有罪。还请皇上,饶了小欢子吧!”
闻言,洛幽忙迈步上前,一脸心疼的将云汐言自地上搀扶了起来。
“阿言,你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怎么还替一个不能忠心护主的奴才求情?即便不罚他去辛劳院,这掌事公公一职,他怕是也担不起了。朕待会儿便叫小柚子去御奴房内寻个机灵忠心的太监过来,顶替他的位置。”
“皇上开恩,臣妾替小欢子多谢皇上了。”
伸手牵起云汐言素白冰凉的玉手,洛幽当着众人的面,便将其直接牵着朝天祁宫内去了。
“好了,嘴掌的差不多了,嫦虞,带着你的人赶紧回去吧!封后大典之前,你便在长溪宫内,静心思过吧!”
“皇上……皇上!”
望着洛幽和云汐言没入殿内的身影,东嫦虞心痛如刀割。
她不过是实在思念皇上了而已,才会从长溪宫巴巴跑来这里。
岂知非但没有同皇上浓情蜜意,却被这般打发回了自己的宫中。
听皇上的意思,不就是要为了云汐言那个贱人出气,将自己禁足在长溪宫中吗?
早知如此,她不如就老死在七华山算了,这般不受待见,实在叫她心寒不已。
“娘娘,皇上吩咐了,要您回长溪宫呢!”
袁侍卫好心提醒,却惹来了东嫦虞恶狠狠的眼神,吓得其忙收回正身,再不敢多言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