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幽的角度望去,这样看,眼前的美人果然与阿言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伸手将其手中的玉琴琵琶拿在自己手上把玩,只弹了一个音调,就令云澄惜立即心领神会的红着脸朝内殿倒退而去了。
殿内宫人见此情形,一个个都纷纷识趣的退出殿外伺候了。
直到天色渐晚时,洛幽方依依不舍的自宛云宫穿戴整齐,出了来。
“朕这便要回天祁宫,陪皇后用膳去了。你们都小心伺候着琳妃,若是怠慢了,当心朕要了你们脑袋!”
“奴婢遵旨。”
“奴才遵命!”
训过话后,洛幽转头又朝内殿张望了一眼后,这才哼着小曲儿自琳慧宫出来了。
一路乘坐轿辇往天祁宫方向去,洛幽面上满带着享受的神情。
“皇上,天祁宫到了。”
“嗯。”
此刻的洛幽心情大好,自心中回想着方才与琳妃的那番云雨,嘴角不自觉便上扬出了弧度来。
迈步刚一入殿,洛幽抬眼就注意到了殿内倒地的香炉,不觉皱眉道:
“这香炉怎么倒了?”
“皇上回来了?政务处理这么久,累了吧!赶紧擦把脸吧!”
东嫦虞说着,已经端着水盆自后殿走了出来。
扫了一眼地上的香炉,忙状似惊讶道:
“呀!这香炉怎么倒了?来人,还不进来把香炉扶正了。”
很快,门口听到动静的侍卫便已进入到殿中,将那沉重的铜炉又立了回去。
望着侍卫略显吃力的动作,东嫦虞显然也是心中有气的。
但对皇上,她还是暂且忍耐住了。
将手中帕子自水里浸湿,未等洛幽允许,东嫦虞便已兀自上前,为其擦了起来。
帕子蹭到脸上,洛幽忙打了个寒噤朝后倒退躲闪了起来。
“皇后!你怎么用冷水为朕擦脸?不知朕身子一向虚弱吗?”
“虚弱?皇上还知道自己身子虚弱啊?今日可是臣妾的封后之日,皇上却借着政务之由,跑去宛云宫宠幸云贵妃!可知臣妾的心也很脆弱,怎经得起皇上这般冷待?”
她故意放了冷水为他擦脸,就是想要以此影射自己心中的不满。
岂知东嫦虞的举动非但没有令洛幽对其抱有愧疚,反而更加愤怒了起来。
“放肆!朕是大祁的皇上,你身为中宫之主,便该做到大度宽仁。还有,朕宠幸谁是朕的事,你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背着朕都做了些什么?朕为何这般待你,你心里应该最是清楚!”
“皇上!臣妾为了您的前途霸业,被迫在七华山修行三载,皇上您都忘了吗?”
她原以为,只要她能从七华山重新返回到皇上的身边,他就能似从前那般对待自己。恩爱如初,成为一段美好的佳话。
可这一切,终究都是她的黄粱一梦而已。
自从她从七华山回来以后,皇上似乎再不似从前那般,对她百依百顺了。
为了云汐言,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呵斥她羞辱她,甚至在今日她封后的大喜日子里,也将她一个人丢在天祁宫,跑去宛云宫与云汐言上床。
从前在王府的时候,她的夫君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时候的三王爷,最是宠爱她这个三王妃,恨不得将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可如今的大祁皇上,却最是厌弃她这个皇后,厌弃到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刺目。
“皇上,臣妾才是您的原配妻子啊!您曾说过,这辈子只爱嫦虞一人的,皇上您忘了吗?”
“皇后!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朕如今是天子,天子怎可专宠一人?何况你屡次加害贵妃,朕没有依大祁律例惩罚于你,已经算是对你宽纵了,你居然还要求这许多!简直痴心妄想!!”
果然,他心心念念的嫦虞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妒忌嫔妃,心狠手辣的毒妇而已。
她越是这样胡搅蛮缠,他便越后悔从七华山将她接回。
若没有自己的多此一举,没准现在阿言就是皇后了。
而阿言之前的孩子,也就不会被害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