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话,奴婢自是要时时刻刻记在心里的。”
是啊!她现在虽说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无依无靠的,但万幸的是,皇上待她是真心的,而她的身边,又刚好有小芸这样体贴的忠仆,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假如本主不死的话,假如自己也没有被仇家追杀,或许这一切,都该是属于原来那个云汐言的。
抬手抚摸上自己依旧平整的小腹,云汐言恍然觉得,此时此刻竟也还算安稳。
……
两日后的晌午,难得昨夜下了小雨,今日的日光便不似之前那般毒辣了。
坐在宛云宫凉亭内的石凳上,云汐言一边吹着廊下的微风,一边绣着手上的帕子。
刚换了个颜色的线来准备继续穿针引线,却是一个不留神,就刺破了手指。
“啊~”
“娘娘,怎么了?”
另一边为云汐言整理针线的小芸听到声音,忙抬眼望向了云汐言。
“没事,就是被针刺到手了。”
“让奴婢瞧瞧。”
将云汐言被刺破的手指接在手心,小芸忙取出帕子来,帮其擦拭干净了上面的血,随后又用帕子轻轻按压了一会儿。
“没事的,本宫哪里有这么娇贵?”
云汐言说着,便欲抽出手来,继续刺绣。
手上力道刚用了一半,就见小宇子自老远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
“贵妃娘娘,不好了……小欢子……小欢子被带走了!”
“等等!你慢点说,小欢子被谁带走了?”
收了手中绸缎,云汐言立即用另一只手扶着石桌站起道。
“回娘娘,是御前的袁侍卫。”
“到底怎么回事?是皇上的意思吗?”
事发突然,云汐言一时不禁有些懵怔。
这小欢子好好的,怎么会被带走了呢?再说了,好好的,小哑巴带走自己宛云宫的人,怎么事先连个招呼都没和她打过啊?
“娘娘您别急,或许小欢子只是犯了什么事,相信皇上会给咱们一个答复的,娘娘稍安勿躁。”
听闻身侧小芸的劝说,云汐言果然淡定了不少。
“对对,没准是他自己干了什么错事,本宫慌个什么劲儿?”
待重新落座回到石凳上后,云汐言于是继续拿起了针线,开始刺绣了。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后,小宇子又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娘娘,皇上身边的柚公公说,皇上请您去天祁宫走一趟呢!”
“那,小欢子呢?没回来吗?”
见小宇子摇头,云汐言心中便渐渐开始不安了起来。
不过细想想自己又没做什么恶事,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的。
这样想着,云汐言于是招呼了去拿线的小芸过来,陪同其一起朝天祁宫去了。
路过西偏殿时,发现晚贵人居然也不在殿内,云汐言一时纳闷,却没想太多。
由小芸扶着上了凤辇,一路被晃晃悠悠的抬到了天祁宫门口。
抬眼向里面张望,天祁宫主殿正殿内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不仅有小哑巴,居然还有皇后以及琳妃在上面坐着。
而下面跪着的,则是晚贵人以及其身后的宫女小凉。
再往里看,似乎前面还跪着一个小太监,只是那姿势五体投地,只能看到一个硕大的屁股撅着,倒是看不出是谁了。
“贵妃娘娘来啦?”
“袁侍卫,听说是你把本宫宫里的小欢子带过来的,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