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痕说话间已经将脉枕和丝巾全部收起,随即起身一礼道:
“娘娘胎象平稳,只是近日天气格外燥热,可多食些清淡爽口的食物,切记急躁动怒。飞痕受人所托,改日再来为娘娘请脉。这便告辞了。”
语毕,飞痕拎着药箱便欲打算离开。
“等等!”
未等其转过身子去,云汐言便已兀自起身,上前拦住了其去路。
“娘娘可还有旁的事吩咐?”
“没有,不过你刚刚说你师父是为了一个人留在皇宫的,那个人是谁啊?”
被云汐言如此近距离的阻拦,飞痕不自觉害羞的低下了头去。
“娘娘莫要靠得在下这样近……”
飞痕说着,已经兀自朝后退了一步。
“哦,那你说说,你师父到底为了谁啊?”
云汐言说着,也朝后退了一小步,但那双璀璨的星眸却仍是难掩八卦的光芒。
“在下不能说那人的名字。”
“不能说名字,那你就说她和你师父的关系吧!这总可以吧!”
云汐言也知道,像这种事,欧阳秒一定是不会让自己的徒弟乱传的。
左右她闲着无聊,听听八卦也是好的。
“这……”
“哎呦,这外面太阳这么毒,你还是晚点儿再走吧!坐下来给本宫说说。小芸,再去砌一壶凉茶过来。”
“奴婢遵命。”
打发了小芸去沏茶,云汐言于是亲自搬起了小板凳,递到了飞痕的面前。
“飞痕公子,请坐。”
“多谢娘娘。”
敛眼缓缓落座之后,飞痕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
他知道,要是自己说了,回去之后师父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可若是自己不说,想来今日他怕是连熙云轩的门都出不去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含蓄的说了。
“其实,师父与那……女子自小便相识了。只是后来,欧阳氏一家因受崎赤山庄排挤,才不得不举家离开了隽城,转而在襄州立下了脚跟。”
“隽城?他和那个女子是在隽城自小认识的?”
见飞痕缓缓点了点头,云汐言不禁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女子,该不会就是东嫦虞吧?
假若不是因为东嫦虞,秒神医为什么要帮她一起来陷害自己呢?
他一不图钱,二不图权,三不图名声,怕是也唯有这一种说法了。
“那……他和那个女子算是青梅竹马咯?”
“可以这样讲。不过,因师父他同那女子是在崎赤山庄里结识的,后因欧阳氏一家举家西迁,欧阳家的长辈们,便再不许他同那女子有所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