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算是同命相怜了。
不同的是,云汐言还有机会,更重要的,是她有自己的方向和目标。
而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做到向她那样,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也便再没有出去的可能了。
低头伸手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彩太贵人终于叹息着,被宫女搀扶回到自己的住所去了。
……
另一边,一路带着孩子自琼州逃离后,云汐言坐在马车里,双手护着自己怀里的小婴儿。
“娘娘,咱们就这样逃出来了,万一被皇上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小芸,从今往后,不要再叫我娘娘了,还是换回从前的称呼,叫我小姐吧!”
马车上,云汐言将一早准备好的干粮放入嘴里嚼吧了两口,心情无比放松。
“是,小姐。”
“放心吧小芸,咱们走的这条路,皇上绝对猜不到。沐华说了,只要过了仫佬州,前面就是范云关了,等过了范云关,再走个千八百里,就到了隽岩关了,过了隽岩关再穿过岳州,咱们就到了妖影国的地界了。”
云汐言说着,忙又塞了一块干粮到嘴里,再次嚼吧了起来。
“小姐,您说的太快了,奴婢……没听懂。”
“哦。简而言之呢!就是从范云关和隽岩关这两个关隘走,比较保险些。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皇上指定猜不到。”
早在临出发之前,她就一早和沐华商量过这条路了。
毕竟想要寻一条又快又好走的路,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行了。
“小姐,前面就要进入范云关了,咱们还是再买些干粮吧!”
车厢外传来沐华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云汐言忙冲着身边小芸吩咐道:
“嗯,小芸,给银子。”
叫小芸将银子递了上去,云汐言顺便抱着孩子下车,到后面的马车上,让奶娘给小皇子喂了奶。
“糖豆乖,吃奶啦!”
云汐言一边望着乳母怀里进食愉快的小糖豆,一边满眼宠爱的道。
“娘娘,恕奴婢多嘴,这么冷的天,您这样带着小皇子奔波,小皇子会生病的。”
闻言,云汐言忙伸出一只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嘘,小声点儿。以后不许再叫我娘娘啦!要叫我小姐,知道吗?”
“是。”
要不是因为担心买个大一点的马车会太过显眼,她就让奶娘和自己同乘一车了。
可惜马车空间实在太过狭小了,无奈她也只好又雇了一辆跟在后面。
等到了范云关,她高低换个大一点儿的马车,让奶娘也跟自己坐在一个车上。
……
转眼三日后,待得知了云汐言自西南行宫内凭空消失的消息之后,洛幽一下子被气得笑了出来。
“不见了?傅诚赐,你怎么办的差事?好好的,贵妃怎么会不见了呢?”
“皇上息怒,奴才到了西南行宫,裘总管说,贵妃娘娘前一日还在,可这次日一早儿再去瞧时,人就没了。”
傅诚赐的声音极其微弱,像是生怕惹恼了眼前人一般的,尽量将声音压的低低地。
“放肆!朕的阿言好好的怎么会失踪不见?你们可有到附近寻找过吗?追月呢,贵妃不见了,为何也不见他传信回来?”
闻言,傅诚赐不禁为难道:
“奴才见过追月大人了,追月大人……被人迷晕仍在了娘娘所居的熙云轩偏殿去了。奴才赶到的时候,追月大人……还没有苏醒。”
一听说就连追月都被人迷晕了,洛幽一边的太阳穴瞬间被气得突突不断跳动。
“到底是谁掳走了朕的阿言,到底是谁?!!!”
洛幽愤怒的一声嘶吼过后,顺势便将眼前的奏折一股脑全部扔到了地上去。
一双拳头,也是被其“咯吱吱”攥的响亮。
“皇上息怒。对……对了皇上,奴才这儿有一份彩太贵人给奴才的信,说是……贵妃娘娘要太贵人代为转交给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