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云汐言便稍稍安心了些。
虽说她也有心要那份宝藏,可毕竟相较那些宝藏来说,还是性命更为重要。
何况宝藏和秘密武器挨的那么近,谁知道拿走了宝藏会不会引发一连串的麻烦?
既然风玥客那么想要去探索,那就由他去折腾好了,她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研究研究,怎么对付云胭儿那个贱人。
“属下只是担心大祁的安危罢了,并无他意。若娘娘觉得有用得上属下帮忙的地方,属下愿留下来,帮助娘娘。”
“不用了。”
她知道追月揣着什么心思,他表面是想先留下来帮自己,实则就是想让自己心软了之后,再跟他回大祁去。
哼~门都没有。
“属下别无他意,只要娘娘肯留下追月,属下愿为娘娘做任何事!”
“任何事?”
“是。”
低头对上追月那双坚定的茶色眼眸,云汐言不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
“好啊!既然如此,打今儿起,你就去柴房做工吧!国师府上所有的木头,就都由你来劈了!”
云汐言说完,便直接越过其,朝瞰云楼方向去了。
直到搀扶着云汐言走远些了,小芸才不禁有些心疼的开口道:
“小姐,您真的要这样为难追月大人吗?”
“为难?哎呦我的小芸芸啊!你瞧瞧你现在这心眼儿偏的?怎么反倒向着起外人来了?你睁眼瞧瞧,我才是你主子好吧?”
被云汐言这样一调侃,小芸立即红着脸低下了头去。
“奴婢只是不忍看着月大人这样辛苦罢了。”
“他要是觉得辛苦,大可以离开,我又没逼着他留下来。”
闻言,小芸本想着再开口说些什么的,但思忖了下后,终是欲言又止了。
回到瞰云楼后,云汐言闲来无事,趁着小芸去拿炭火的功夫,忙自抽屉里抽出了那面宝镜来。
“魔镜啊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对着宝镜照了半天,云汐言能看到的,始终都是自己现代时候的样子,心里不禁无比满足道:
“啧啧~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我最好看啊!”
一番自恋完毕后,云汐言于是无趣的将镜子搁置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兀自思索了起来。
这大法师既然能在行刑的时候逃脱,那他这么多年,为什么还甘愿留在地牢里呢?
想到此,云汐言不禁一脸茫然的低下了头去。
眼神刚触及到手上的镜面,就见上面的画面陡然一转,镜子里竟然黯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