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做了皇后之后,宛云宫又添了不少的下人,如今小宇子的差事怕是也要更忙了起来。
“小宇子,把御奴房内送来的新人都给本宫好生**着,那些个背地里话多的,都给本宫仔细留意着,不好好干活的,偷奸耍滑的,统统换掉!知道吗?”
“奴才明白,娘娘放心。”
直到殿内就只剩下她和小鸠两个人时,云汐言才终于长舒口气,重新坐回到了桌案前,继续刺绣了。
晌午时候,听得殿外太监来报,说是琳皇贵妃来了。
“请进来吧!”
她倒是要看看,这云澄惜来了自己的地盘,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放下手中的绣帕,云汐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便自主位上端坐好了。
片刻后,待云澄惜赶到时,云汐言忙正襟危坐,职业假笑着等待对方给自己行礼。
“臣妾给皇后请安。”
“起来吧!赐坐。”
“谢皇后。”
瞧云澄惜那眉宇间难掩焦急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慌了神的。
毕竟小范子已经被拖去刑房整整一个上午了。
想不到她还挺沉得住气的,比她想象中的,来的慢了些。
“听琳慧宫里的宫人说,妹妹感染了风寒,不是说不能出来请安么?这怎么还来了?”
听出了云汐言话中的调侃之意,云澄惜连口茶水都没喝的,便转身对着云汐言低头一礼道:
“姐姐,妹妹知道,是妹妹没有管束好自己手底下的人,一个不留神,险些叫他们伤到了姐姐,还望姐姐看在姐妹情分上,不要和妹妹计较。至于小范子,她不过是个小太监,他什么都不知道。求姐姐大发慈悲,放他出来吧!”
原以为云澄惜此次前来,会对自己大吵大嚷甚至撕破了脸皮。
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是跑来服软的。
不过既然是来服软的,好歹也得诚心一点吧!就算旁的事不承认,也实在不该将刺杀自己的事,都推给手下的刺客啊!
没准这云澄惜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了昨晚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才跑过来认错的。
思极至此,云汐言佯笑了下,不慌不忙的呷了口茶道:
“妹妹急什么?若是小范子什么都不知道,等受过了刑之后,自会给妹妹送回琳慧宫的,何必劳烦妹妹多跑这一趟呢?况且妹妹这还有风寒在身,实在不宜操劳过甚啊!”
“姐姐这样说,就是不肯放人了?”
果然,云汐言才只说了一句话,云澄惜便瞬间炸毛了起来。
嗯,这才是她所认识的云澄惜嘛!
“是又怎么了?本宫若无确实证据,自然不会随意胡乱抓人的。妹妹若是不服,大可以去天祁宫,找皇上评理去。”
“你……”
被云汐言噎的说不出话来,云澄惜胸口起伏了片刻后,终是软了语气道:
“姐姐,妹妹在这宫里无依无靠的,只有姐姐最疼妹妹了。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还请姐姐,看在往日姐妹情分的份上,放了小范子吧!求求姐姐了。”
云澄惜说着,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里充满了“真诚”。
可惜,云汐言根本不想再听她的鬼话了。
当初自己要不是信了她的苦肉计,又怎么会放任她到现在?
如今她要是再相信她的鬼话,那就是真的蠢了。
“皇贵妃不要再演戏了。本宫看的多了,也就倦了。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么?当初在西南行宫的时候,你因为怀有身孕,担心我还有机会回到皇宫来,威胁到你和你孩子地位,派人给我下了和常湘人中的一样的毒!事后又担心本宫回来之后会揭穿你,你则干脆上演了一出苦肉计,又把锅直接甩给了萧妃!啧啧啧,手段高明的堪称完美啊!”
“臣妾没有!”
俯身望着云澄惜跪在地上我见犹怜的样子,云汐言只觉得虚伪至极。
“没有?要不是你昨晚上安排人刺杀本宫,被人撞见偷偷告诉了本宫,本宫怕是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孪生妹妹,竟然会对自己的亲姐姐,做出如此泯灭天良的事来!”
“你说什么……?”
望着云澄惜骤然一脸惊讶的表情,云汐言很是满意。
看来,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