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外面的谣言纷纷,几个贵人的宫人被割了舌头,纷纷都跑去皇上那里闹腾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听闻小宇子的禀报,云汐言一只手撑着头,面色沉重的重重叹了口气。
“本宫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为了不让秦风的名声受损,本宫已经很努力了。身为皇后,整治后宫本宫没有做错,自然不怕那些贱人去皇上面前告状。”
现在她还尚在月子里,不能亲自出去惩治那些个长舌精们。
且为了给小安云积福积德,她已经对那些个长舌精仁至义尽了。只是割了舌头,尚且留他们一命。
没想到,非但没有让这些人长了教训,反而还跑去皇上那儿告自己的黑状。
由着他们告去吧!小哑巴若真能因此惩罚自己,那她这个皇后可当真是白做了。
现在将军府内,小清怀着身孕还要想方设法去开导秦风,她都能想象到,小清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
“可是,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小鸠,你去将雪霄叫过来吧!本宫有事吩咐她。”
吩咐了小鸠去请雪霄,云汐言再度叹了口气,不禁也跟着忧愁了几分。
“是。”
不多时,雪霄便由小鸠领着入殿了。
“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雪霄,本宫有件事想要托付你去做。劳烦你出宫一趟,去找下你师父,看看有没有法子,能够帮帮秦将军。”
相信现在外面流言纷纷,就算她不明说,雪霄也是明白的。
“这件事……师父想来也是没有办法的。”
“怎么会呢?欧阳家世代行医,一定会有办法的呀!况且,秦将军只不过是中毒了而已,毒解开了不就……会好了吗?”
云汐言说此话时,面上染上了一丝红晕,胸口也因着急而不断的起伏着。
“娘娘,此事十分复杂,雪霄不知将军所中何毒,不敢妄下定论。且若家师都无法医治,想来这病症,该是很难再医治好了。”
“你……你就帮本宫去问问秒神医嘛!传个话而已。”
“这……”
犹豫再三,雪霄于是也便只得答应了。
“是,雪霄从命就是。”
叫小鸠将雪霄送出殿阁,云汐言不禁想起了之前飞痕同自己说的,有关于秒神医的那个八卦。
说起来秒神医也是够可怜的,好不容易有个年少时候的青梅竹马,还被小哑巴捷足先登娶走了。
本以为心爱人成为别人的女人就够悲催苦情的了,想不到现在竟然连这么个人都没了。
如今东嫦虞死了,他怕是心也已经死了吧!不然以他的医术,怎么会治不了秦风的不举之症呢?一定还是他不尽心!
转眼待云汐言出了月子后,天气也愈渐寒凉了起来。
换上了裘皮大氅,云汐言由着宫女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自己,在雪花纷飞的日子,走出正殿透了透气。
“这雪真好看,怎么落到地上竟然是淡淡的黄色呢?”
“奴婢也是第一次见黄色的雪呢!还真是稀奇。”
小鸠说着,忙将手上的伞撑开来,为云汐言撑在其头顶上。
正自宛云宫宫内来回小心行走着时,就见小宇子自宛云宫外匆匆跑了进来。
“娘娘,大捷……大捷啊!”
“什么大劫?谁有劫了?”
闻言,小宇子待喘匀了气后,忙一脸兴奋的吐着气道:
“方才自北疆来报,说是……妖影国的上官南风,中了雪将军和花将军的计策,受伤惨重,已经撤兵啦!”
“真的啊?真是太好了!哼,这回倒是要让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人好好看看,谁说女子不如男?”
“娘娘所言甚是!”
想不到就连秦风都搞不定的人,竟这么轻易的被菱花和邀雪直接ko了,真是太给女人长脸了!
想来经此一战,妖影国应该不会再敢轻易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