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南天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一个男人,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现在站在自己面前。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活人。这还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通过风沙林的?
“你不必问我是怎么来的,我来,只是为了要给你一件东西。”那男子冷冷的开了口,从前掏出了一个盒子。
叶南天接过来一看,这盒子约有五分见方,并不大,做工却十分精美。材料是上好的金丝木,锁扣是用黄金打造的。
“里面是什么?你是谁?”
“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我是风不平。”那男子说完,转身就往回走,丝毫不理会叶南天的惊讶。
“你不能走”叶南天伸手yu拦住他,却突然感到手臂一阵酸痛。
“到目前为止,没有人拦的住我。”风不平眼中1u出一丝嘲笑之意,转身大步离去。
叶南天强忍着疼痛,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朵黑色的雪山柳叶。
这风不平千里迢迢送一朵雪山柳叶,是为了什么?
雪山深处。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这里只有一个少女居住。
雪山很冷,真的很冷,尤其是冬天,就连熊也喜欢往火边靠。
“白白,我都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靠近火,你的都快烧着了”蓝衣少女看着熊离火越来越近,终于忍不住从bsp;那熊却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她,向她举起前爪。
“咦,漂亮盒子?”少女接过熊手上的盒子,“白白,我说了多少次,不许你偷东西你自己说吧,这盒子哪偷来的?你还知道错啦?”
熊又很委屈的低下了头,眼角仿佛有泪水涌出。
“好吧好吧,”少女叹了口气,“不是你偷的,成了吧?”
熊又抬起了头,双眼亮的看着那黑色的盒子。
“这盒子里面装着什么?我看看。”少女轻轻打开盒子,里面只装了一朵黑色的雪山柳叶。
“谁给我送雪山柳叶?”少女走出门外,却没有现任何人迹。她又回到屋内,找出瓶,bsp;“白白,你说,我们待在山上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出去玩玩?”少女看着雪山柳叶,若有所思的问。熊好像能听懂似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们明天就下山”
谁都知道在这安东城里,你谁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东方破天。他是谁?月香苑的老板,月香苑是安东城里著名的红f,也就是俗语中的“勾栏院”。不过是一家ji院的老板,有这么可怕吗?外来的人常常这样问。是啦,ji院的老板是没这么可怕啦,但是,一但你惹上了东方破天,很不心的,就会命丧黄泉。很少有人和自己的xing命过不去的,于是这东方破天,便在当地作威作福,无人敢惹。
想容从雪山出来,到达的第一站便是安东城。早在离城里八百里的地方,她就听到了这个传说,刚刚进城,就看到了一名衣着光亮的男子被人从一扇朱红大门里扔了出来。
“三少爷,您也不看看我这月香苑可是吃白食的地方?您堂堂神剑山庄的三少爷,连这五千两黄金也付不出来么?”一个扯着破罗嗓子的老fu人站在门口大声叫嚷,引来众人的围观。
“本少爷怎么会付不出来,实在是你们的姑娘太差,让本少爷尽不了兴,怎么能这等冤枉钱。”那被人称作三少爷的男子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涨的和朱肝一样红。
“废话少说,的们,给我打”那老fu人手一挥,从门里冲出一群彪形大汉,开始对着那男子一阵狂打。
想容从没见过这等阵式,心下觉得人不该被打成这样,哪怕,哪怕是猫狗也不该被这般对待,“住手。”脑子还没反映过来,两个字已经出口。
“怎么,姑娘,你想帮他付钱么?”那老fu女又扯开了嗓子,声音刺耳的让人头晕。
“带她进来。”想容没来的及说话,就听到屋里一阵低沉的声音。
“东方破天,是东方破天。”周围的人一听这声音,脸上骤然变色,纷纷离去。那些打手立时将想容围在中心,“请”了进去。
“本座闻听,姐得到了一朵雪山柳叶是么?”
想容顺身往座上的男子看去,除了可以看到他一双闪着诡异光华的眼睛外,什么也看不到,纯黑的面罩将东方破天的面容遮的严严实实。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被火烧过?还是被人毁容了?无论在哪,想容还是改不掉自己喜欢胡思1想的习惯。
“姐,本座在问你话呢。”座上的男子看她在呆,径自提高了音量。
“啊,是,我是收到过。”想容回了神。
“那,这朵雪山柳叶,可否借本座一观?”
“这个啊,我收到就放在瓶里了,没到一天,就枯死了,我就扔掉了。”想容心里很可怜这个男人,肯定是长这么大都没收过,哎,太可怜了。
“……”那男子双眼一翻,“既然这样,本座也没留你的理由,来人,送客。”
待想容出去以后,他唤来手下,“盯着她,本座不信她会扔掉雪山柳叶”
“是”
“如烟,听说你也收到了一朵雪山柳叶?”风不平喝着酒,很不经意的开口。
“嗯,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据说安东附近已经有1o个人收到了。但是究竟是哪十个人我也不知道,送雪山柳叶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要干嘛我也不知道,总之是个mi,很大的mi。”慕容雪依细心的帮风不平添了酒。
“如烟,听我的,把雪山柳叶烧掉。”风不平神情中显出一丝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