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看到其师用奇异的目光打量着无双,不由心下暗想:虽然无双长的如女子般秀美,但是师傅也不用望着他看那么久吧!莫非……
想法还没冒出头,就被太白子一巴掌打在脑袋上。
“子,居然敢在心里妄测师意,胆子不嘛!”
许邵大惊,怎么师傅已经练成能够猜测别人心理想法的神功秘法了吗?
太白子笑道:“你这hu子,都这么大了还改不了你那臭习惯。每次只要心里动什么坏念头,目光就会左右飘移。”
师徒之情自然流1u而出,令一旁的满楼和无双1u出羡慕的神色。
尤其是满楼,一身武功都是自己琢磨而出。进入神道更是机缘巧合,一路走来十分辛苦。在他那看似不羁的心中,其实还是希望能够有个人指导他的。但他更想要的是,是这种其乐融融的亲情。
“不过师傅……你怎么一直盯着无双兄看,难道说无双兄长的很像你认识的某个人吗?”
许邵问道,目光还在无双身上上下扫了个来回。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啊!除了像个女子一样。那与其师同出一辙的目光,令无双全身上下一阵恶寒。
“他长的很像一个故人……”
说到故人时,太白子的目光中流1u出了深深的哀痛。那是他永远忘却的,哪怕自己有日飞升而去。这深深的痛,也会伴随着自己在那青天之上,直至永远吧!
是夜,家。
许邵师徒二人各抱着一坛酒,躺在屋顶上对月谈心。青冷的月华洒下,照在师徒二人身上。不知怎的,许邵突然有种想要破空飞去的想法。不过,那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并没有在他心中停留多久。
太白子望着许邵面上那一闪而过的青芒,知其已突破了那重为了引导青莲心法所创的那门心法…已经能够自由的使用〖傲世青莲〗的心诀了。想来,当年他为练此心法而在自己的引导下创出的心法。就是为种莲开做准备,想不到的是他的进度竟然如此之快。
“师傅……我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
许邵就像个孩子般,平日里那种高手风范,剑圣之姿全都d然无存。在师傅面前,他解下了自己所有的武装,就像个孩子般。以孺慕的神情,望着自己这如神人般的恩师。没有他,也就没有现在的剑圣许邵。
他将自己闯d天州武道的所经历的事情一一道来,语气平淡的就好像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一样。当其将到与公子一战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公子似乎早就与师傅认识,那么自己这一身的功力……
“师傅……该不是你让公子帮我进入神道的吧!”
太白子眼皮一抬,一道厉芒透出。骇得许邵忙将头一缩,就像个做错事的孩一样。不一言。
“薛雨那子自有他的打算,你认为为师会这样做吗?”
许邵一想也是,如果真是如此。以师傅那远薛雨的功力,直接帮自己洗髓伐脉不就好了。何必如此麻烦。
“那师傅……公子曾说,海外有大6,那儿之人功力远我们,是否又是真的?”
太白子灌下一大口酒,用袖子就势一抹。他知道此时许邵的记忆还是零星的片段,不然也不会不记得那个地方叫做九州大6,那些高手叫做真仙!
目光望向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测的天空,方慢慢开口。
“的确……他们那里之人得天独厚,每个人的武道都好像是一开始就到达了神道的境界。但是奇怪的是,他们无论多厉害的人,都不晓阵法传送之法。不过,若真说高手,也没有几个。更何况那块大6之上战事连连,哪有心思来我们这里。不用想太多……”
许邵有点失望的应了一声,也学其师般大口将酒灌下。
“那女孩是个好姑娘,邵儿要懂得珍惜啊!所谓……”
太白子话未说完就被许邵打断了,只见其一脸促狭的说:
“有堪折直须折嘛!徒儿晓得了!”
说罢,和太白子一道放声大笑。
“邵儿,为师适才和清风www.qingfo.cc谈关于你与心之婚事。那老迂酸非要挑个黄道吉日,为师拗不过他。只好将日子订在下月初七。为师今夜便走,待到你成亲那日再来。”
许邵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依照师傅的xing格,这恐怕已经是他所能接受和做到的极限了。
望着许邵这副谦和有礼,温文尔雅的样子,太白子不由又道。
“邵儿,为师的前半生正是因为堪不破一个情字而杀戮不断。但是为师从不后悔,追寻真爱有何不对?如若当年善是因为师用强而与为师在一起,那么大善yu诛为师,为师也认了。见鬼的正道,见鬼的世俗,见鬼的礼啊!”
太白子说着说着,差点咆哮起来。
“偏偏你这傻徒儿没学得为师的任xing妄为,反倒将为师昔年的一身酸味学了个十成十。有时都有些感慨,为何我竟有你这么一个呆脑穷酸的徒弟。”
许邵一脸讪笑,不知如何回答。
“呵呵……太白子前辈说笑了,许贤侄纵然有些酸腐,应该也不比我强之多少。将这话强加在他身上,未免有失公允。”
薛雨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bsp;太白子不屑的道:“就你这子最是迂酸,偏偏老夫还就看你顺眼。真是奇了……就连当年公认的掉文第一文天详,也不及你子。”
薛雨道:“所谓文人酸气腹中藏,当今天下几人不是如此。”
太白子长身而起道:“管他几人如此,薛子我们该走了!”
在许邵不舍的目光下,太白子与薛雨似乘着月光般,袅袅升空而去。只剩余音回绕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