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得过了九皇叔那一关。此刻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武功绝的九皇叔在的缘故吧!九皇叔最后对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管他!反正,他也说了,只要我不陷进去,将来他一定会保住我。那就够了!
机会吗?将来有的是,不一定要在现在。
李肖乐离开之后,许邵一人趴在屋顶静静的躺着。面上表情和详,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以至于花满楼摸上楼来后,他才知道。
“许子,宁王找你有什么事情?”
依然是一副大咧咧没礼貌的样子,不过这样的称呼却让许邵觉得很亲切。
“没有什么,只是我托他帮我查了查儒教的动静。你应该知道,他手下可是有不少人的。”
花满楼有点遗憾的哦了一声,因为他还以为是关于皇权的事情。转念一想,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那么你知道太子的人选吗?”
许邵半眯着眼,看着花满楼,那眼神认真的让他心中为止一寒。
“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陷得太深。整个花家到最后可能都会被你牵累。我不妨告诉你实话,这次的立储之事,其实是皇上用来试探四大家族立场的一个机会。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花满楼听罢,顿时一头冷汗。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皇上一直不闻不问。任由这些皇子si下拉帮结伙,甚至像自己这样的家族要人频频和他们接头,也没有人来过问。原来,一切只是个局啊!
“不过你放心……我和爹保证过了,只要有我在一天,就没有人能动得了花家。当然,如果你效力的那位能够登上皇位,那么一切自然就不用操心。只是,那时候,又不知会否有另一个事情了!”
许邵说罢,飞身离去。留下已经一身冷汗的花满楼,他听出了许邵不看好三皇子的意思。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许邵已经对三皇子起了杀机。
“奇怪……无暇什么时候惹到他了!不行,如果许子要杀他。即使是祝巫薛雨一起联保也保不住他,更不要说皇上了。”
飞翔在空中,许邵心下暗叹,因为他为花满楼跟错了人而感到惋惜。他早已从很多人的口中得知,这个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废物。但是,却是个心机深沉,城府极深的人。而且,出于一种莫名的直觉。他就是非常的讨厌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若非现在还不找到理由,他早就杀这个人了。
“花满楼……希望我的预感是错误的,否则,你将会有大麻烦!”
祝府。
祝神宗一脸郁闷的望着破烂的大厅和屋顶上的大洞,虽然已经从不少“好心人”那里搜刮了很多钱财回来,可是,那点钱修完也就不够剩多少了。这个月的俸银也还没有下来,为什么自己一个堂堂王爷之子居然要落魄到这种地步。看着依然一脸悠闲的喝着茶的某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爹啊……你能不能走走关系多弄点钱啊!这个月你又毁了两座练功房,预算已经出现赤字了。”
祝巫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惊讶之情,开口问道:“我不是上个月才弄了一万两银子吗?这么快?”
看着祝巫似乎怀疑自己贪污的样子,祝神宗气的差点没有哭出来。
“爹啊!你一个月连拆两个练功房,你知道修一个要多少钱吗?三千两银子,这还不算添加的器具和石料。还有,那些被你弄坏的剑。幸好那些剑融一融还能当铁卖,可是破坏的房子你让我卖给谁啊!还有,前些天你和许大哥拆房子,装修费用又得花上七百两左右。我虽然从那些贪官那里刮了不少,可是也不够填啊!我干脆让皇上出钱好了!”
听着儿子在下面一字一泪的抱怨,祝巫依然是一脸冷静的表情。只是,眼神中多少有了点心疼的意思在里面。毕竟,血浓于水。那可是他的儿子啊!
“那……要不爹去抢劫好了!”
“你说什么?”
祝神宗快要吐血了,堂堂王爷之尊居然会被几千两银子逼到去做强盗。爹啊!你这个王爷当的也太窝囊了吧!不是我说你,人家朝中哪个官家里的钱不是堆的花都花不完。钱庄里面的户头更是好几百个,钱多的都可以拿来淹死人了。
“那……要不爹找朋友借点吧!”
朋友?老爹,你玩笑开大了吧!你那票朋友哪个不是穷的……慢点,朋友?好象……
“爹啊!许大哥的岳家好象是天下第一富,而且许大哥现在身为皇爷之位,钱应该有不少吧!要不你向他借点?”
祝巫断然拒绝了他儿子的说法,因为他拉不下这个脸。正当两父子大眼瞪眼的时候,一个太监走了进来。看到这个太监,祝神宗的脸就拉了下来。因为他认得这个人,大内总管玄无应,每次来都没有什么好消息。估计,这次也是差不多。
玄无应摊开圣旨,祝巫忙走了下来。做势要跪,却被玄无应扶了起来。
“祝王爷客气了,皇上说过,您不用跪的!”
当听完圣旨的内容之后两父子同时傻了眼,当然一个是惊的,一个是乐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王爷与圣皇切磋技艺,结果圣皇出手过重不慎令居处门g受损失。故朕特赐黄金千两,代圣皇向王爷陪罪。钦此!”
白痴都听得出来,什么陪罪云云那纯粹就是瞎说。只是找个名目给他们送钱而已,而且祝巫也猜到了事后之人是谁。
“那麻烦公公了!”
玄无应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圣皇爷说,他这几日可能没法和王爷切磋了。他有急事要离开京城一趟。”
“哦……是什么事,公公可知?”
“这……奴才就不清楚了,不过听闻宁王殿下说,好象和儒教之事有关!奴才告辞了!王爷不必远送!”
儒教吗?许邵,你可别想一个人去做好玩的事情。
“喂!爹……你又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