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牡丹畏惧地道:“这里的规矩,谷主喝酒时不许阻拦?”“为什么?”“谷主向来只在两种情况下喝酒。”“哪两种情况?”“高兴时和烦恼时。”“我还要喝!”麻婆婆终于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红牡丹正要去扶,古直拦住道:“我扶谷主去休息。”又一指桌子道:“把菜再热热,待会我还来喝。”
红牡丹答应,命下人去热菜,等古直离开,迅从怀拿出一个扁盒,打开取出一枚药丸,放入酒坛。古直过了好一会才回来,一挥手道:“总管,这里不要你了,你休息去吧。”红牡丹离去,古直自斟自饮,眼珠不住转动,似乎在等着什么。
夜深,古直还在饮酒,他的酒量的确很大,但是,一坛酒才刚刚喝完,因为他喝的极慢。古直终于放下酒碗,站起身,向麻婆婆的卧房走去。”谁?”古直看见了红牡丹,她守在麻婆婆的卧房门外。”总管,三更半夜,在这里干什么?”“古先生,照牡丹谷的规矩,谷主醉酒,她的房门由小人把守。”“这个规矩好!”古直道:“总管,今天由我来把守房门,你可以回去了。”
红牡丹不置可否。”总管,你知道我和谷主的关系,对吗?”红牡丹很委屈地道:“以前,这里都是由小人把守的呀!”“总管,我只替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你再来接替我。”“古先生为什么非要守这一个时辰?”“唉!我思来想去,牡丹谷虽好,终归不适合我,一个时辰后,我准备离开这里,请总管帮我准备好一匹马。”“古先生不跟谷主道别?”“不啦,如若见到谷主,只怕走不掉啦。”
红牡丹摇头道:“谷主怪罪,小人担待不起。”“放心,我会留下一封信,详细说明我离开的原因。”红牡丹点头道:“如果这样,小人不勉强古先生,一个时辰后来换古先生。”说完,打着呵欠离去。古直站在卧房门口,精神十足,双目炯炯,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过了一会,古直转身去推卧房门,刚一碰房门,猛地喝道:”谁?”两个黑影一左一右过来道:“别喊,是我们。”
古直不满道:”不是一个时辰后才来吗,怎么提前啦?”“我们不提前,恐怕连一丁点也得不到。”“你们什么意思?”“胖子,说什么啦,古老哥不是那种人,一定另有原因。”“先不要说那么多,我胖子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回去。”
古直哼一声,一推卧房门,门大开道:“没拴就对啦。”知道麻婆婆至今未醒过,他放心进去。”东西就在床下的箱子里,把它抬出去。”“你看过啦?”“废话,没看过难道偷一个空箱子!”“古老哥,今儿脾气好大。”“胖子,古老哥自有他的难处,你要多多原谅。”“石老弟,他明明是想独吞这批金银财宝,你还护着他!”拼命三郎石大头一拽胖子许白的衣服道:“不论怎么,古老哥不会让我们哥俩空手。”
古直道:“罗索什么,赶快把箱子弄出去。”三个人出了卧房门,古直道:“你们先带着箱子藏在黑暗,过一会,就有办法出去了。”
胖子许白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杀了,这牡丹归谷岂不就了我们?”
古直阴险地一笑道:“胖子,牡丹谷就归你,这箱东西归我和石大头可好?”
胖子许白一愣道:“你们为什么不要到手的牡丹谷?”
石大头一推他道:“笨蛋,得了牡丹谷,怕你一夜安稳觉都睡不好。”胖子许白不甘心道:“最起码也要杀了里面的独臂老太。”
古直气道:“胖子,你不安好心,想让我背上杀人的罪名?”石大头道:“胖子,你得了好处,也要为古大哥想想。”胖子明白道:“原来,你抢了她的银子,留下她一条性命,还要捞个好名声。”
古直狠狠瞪了胖子一眼道:“告诉你,麻婆婆丢了银子,决不会找到我的头上,如果她死了,我是第一个受怀疑的,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