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死一笑道:“姑娘已经给过了。”
花满溪一愣道:“没有啊?”
“姑娘忘了,你给我一钱银子,我却没给你馄钝吃。”
“一钱银子怎么够?”
“够了!”信不死道,“我在此行医半年,没有一个人找我看病,为了生计,只好摆馄饨摊糊口。姑娘你是第一个找我看病的,让我感激不尽,就是没有银子,我也会看的。”
刘道修稚气地大笑道:“你卖了馄钝,挺有意思。”
信不死一指幌子道:“既然医不活,谁还敢找多看病。”
刘道修道:“可你叫信不死,他们竟没想到。”
花满溪一笑道:“对,信则灵,不信只好就不灵了。”说完,告辞道,“我回去收拾东西
离开,希望你们马到成功。”
她从七号房出来,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里,关上门,仰天躺在床上,暗道:“万一他们失败,就看我了。”
夜深,悦来客栈值夜的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鼻忽然闻到一股怪臭味,觉得周围阴森森的,睁开眼,吓得屁股一歪就从凳子上往下跌。
一个阴沉沉的黑衣人卡住伙计的脖子,把他提到柜台上,吐着血红的舌头道:“有个小孩住在几号房?”
另一个立即道:“小孩手脚有铃。”
“脖子上有银项圈。”“胸前围着红肚兜。”“上面绣着八卦图。”
伙计被吓得舌头伸出多长,一双惊惧的眼睛,眼球突起多高,双手不住乱比划。
“我们是夜叉明王。”“不说就掏出你的心肝五脏。”“你手松一松,让他说。”
伙计大口喘着粗气道:“七,七……”
“你说了还是要掏出心肝五脏。”
夜叉明王一齐动手,顷刻间,伙计的五脏肺腑摊了一地。
夜叉明王把手上的血放在嘴里贪婪地吮吸道:“真新鲜。”
“刘道修的血更新更好。”“对,他身上全是童子血。”
夜叉明王带着阴风恶臭出现在七号房门口,伸手敲敲门道:“刘道修,你在里面吗?”
“夜叉明王来看你啦。”
着,两个夜叉明王出尖利恐怖的怪笑,整个悦来客栈都笼罩在地狱一样的气氛,所有的客人都躲在被瑟瑟抖。
刘道修在房里出一阵活泼的笑声,顿时冲淡恶鬼带来的阴郁。
夜叉明王互相望望道:“他好像没毒?”“有人治好了他。”“是百花仙子吗?”“她的家已经被我们毁去,人不见啦。”“那会是谁?”
刘道修道:“恶鬼,不敢进来吗?”
夜叉明王吹出一口气,门打开,飘进房道:“我们什么都敢。”
刘道修红光满面道:“你们来得正好,贫道正要抓你们回去。”
“刘道修,谁治好你的伤?”“我!”“医不活”信不死从刘道修背后出现,手握着脑袋一般大的铃铛。
“你是医不活。”“你治不了他。”
“谁说的。”
信不死摇了三下铃,道,“我凑巧碰到了百花仙子,得到一条百花蛇。”“你胡说。”“你满口骗人鬼话。”
信不死一笑道:“应该是满口骗鬼的人话。”“怎么办?刘道修的毒解开,对我们很不利。”
“过去,我比你先跑。”“现在呢?”
“现在,我要看个究竟。”那个恶鬼直直悬在半空,瞬间又回到地上,“我看见他的头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他的毒还在。”“只不过暂时不会作。”“如果和我们动手。”“他的毒就会作。”“机会难得。”“不能错过。”
夜叉明王说着,整个房充满腥臭,一阵一阵的阴风在刘道修周围盘旋。
“医不活”信不死极缓慢摇了三下铃,铃声清脆,余音不绝,所到之处,阴风退缩。
“有两下。”“不能小瞧。”
夜叉明王又出尖厉阴惨的怪笑,整个悦来客栈随笑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