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长心被震的一跳,咬牙切齿地道:“她一定知道我是刘梦长,故意装作不认识,花痴的本性难移,又看上比我更好的了。”他越想越气,心怒火万丈,冲到桌边,拿起酒壶就灌,把喝干的酒壶一掼,大叫道:“老板,再给老子来一壶!”酒后,他躺在床上,睁眼望着房顶,周围漆黑一片。
“哼!花痴,你对我不仁,别怪我刘梦长不义,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
刘梦长下定决心,翻身坐起,换上夜行衣,带好迷香和施放迷香的竹筒,先把房门打开一道缝,伸头观察了一下,现没人,打开房门出来,反手轻轻掩上,轻手轻脚直奔花满溪的房间。
客栈内寂静无声,客人们早已沉沉睡去。
刘梦长站在花满溪的门口,左右张望片刻,把迷香装好,将细竹筒对准门缝,猛吸口气,吹进全部迷香,耐着性子等了会儿,估计迷香起了作用,拨开门栓,推门进去,反手掩门,急忙转头住里看。
房间里黑糊糊的,什么也不见。
刘梦长凭着对自己房间的记忆,摸到桌边,点亮油灯,看清床的位置,轻步到了床边,伸头一看,花满溪呼吸很沉,心大喜道:“果然迷香起了作用!”
看着花满溪娇美的面容,刘梦长再也按捺不住,掀开被子,伸手一边解花满溪的衣服,一边道:“花小姐,对不住,我刘梦长今晚要……”
有人轻轻咳嗽一声道:“刘公子,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你好像挺在行!”
刘梦长大惊道:“谁?”急转头一看,不远处站着一名五十余岁的老者,相貌堂堂,身体强壮,双目炯炯,太阳穴鼓着,正脸带笑容看着自己。
“这人进来时我竟不知道,可见武功在我之上。”
刘梦长心虽然忐忑,却又不甘心,问道:“请问,阁下是谁?何必要管闲事?”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想非礼这位姑娘就不行!”
“***,眼看要成的好事又遇来坏事的,老子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决不能让他给搅了。”刘梦长想定,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谁?”
老者哼了一声道:“你不就是什么刘公子吗!”“你可知我的父亲是谁?”“哦?你的父亲是谁?”
“我的父亲是当今天子驾前御前侍卫总管,你听明白了吗?”“原来你是刘鹏飞大人的公子。”
老者摇摇头道,又道:“刘大人一世英明,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刘梦长大怒道:“老头,你敢骂我?”“看在刘大人的面上,你从这里出去,我不再追究。”“老头,难道我怕了你不成?”
“刘公子,放明白点,我给你留后路你却不领情,别怪我翻脸不认你老爹!”
刘梦长上前一步,挥拳打了出去。
老者沉着老练闪身,举掌接招相还。
刘梦长火冒三丈,恨不得一拳打死面前的老者,出拳迅捷勇猛。
老者边打边观察道:“功夫倒不愧是刘大人的公子,身快拳狠,步伐也不错,可惜差着火候,还得练。”
刘梦长打不到老者,心更加恼怒,加快出拳的度,把浑身的力气都集在拳上,拳带劲风,尽是对老者要害招呼。
“臭小子,竟想打死我!”老者生了气,双掌蓄积精深内力,开始反击。
刘梦长起初的拳势很猛,随着招数增多,仿佛有力使不出,自己全身被老者的双掌包围,一时险象环生。
老者并不想伤了刘梦长,顾忌着刘鹏飞是他的父亲,所以,下手还不算狠。
打了四十余招,刘梦长知道敌不过老者,一咬牙,心道:“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是成不了好事啦。”
“住手!”刘梦长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又道:“我不是你的对手,认栽了!”
老者收招道:“刘公子,若不是看在你老子的面上,早就要了你的小命。”
刘梦长瞪了老者一眼道:“我刘梦长今天栽了,以后还是要报仇的,有胆子就留下姓名。”
老者一笑道:“尽管来找我。我叫秦双武,人称阴阳手。”
“原来是阴阳手,我刘梦长日后一定找你讨回公道。”说完,刘梦长迈步欲走,却又迟疑不前。
“阴阳手”秦双武闪身让开,刘梦长这才悻悻离去。
秦双武淡淡一笑,自语道:“想与我交手,你还嫩的很!”
“阴阳手”秦双武倒了点水,走到床前,仔细一看,暗道:“这姑娘果然漂亮,与我那女儿秦潇湘不相上下。”把水洒在花满溪的脸上。
花满溪一惊,睁开眼,带着恐惧道:“你是谁?怎么进了我的房间?”
“阴阳手”秦双武温和地道:“花姑娘,我叫秦双武,是来救你的。”
“救我?”花满溪翻身坐起,一把将被子掩住身子道,“你骗人!再不走,我就喊啦。”
“别误会,花姑娘。”秦天**,“我刚才现刘梦长对你的房施放迷香,知道他欲对你图谋不轨,就跟在他后面,打跑了他。”
花满溪一听“刘梦长”,心气恼道:“这个家伙,白天我不理他,晚上却来坏我的名声,不是个东西!”
秦双武不停看着貌若天仙的花满溪,继续道:“我白天见他纠缠他,你不理会,他非常气恼,从他眼神,我看出他有不轨的企图,就留心注意,果然被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