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溪道:“那我们快去武圣庄,找许邵提亲。”
“阴阳手”秦双武想起一件事,摇头道:“如此前去,似有不妥。”“秦老伯,有何不妥?”
“花姑娘,自古提亲的非父母既亲戚,我与花姑娘非亲非故,人家问起,让我怎么说出道理。”
花满溪想了会,看看秦双武,暗道:“秦老伯年龄与父亲相仿,何不认作干爹,办起事来也方便些。为了我朝思暮想的许郎,认就认了吧”想到这,开口道:“秦老伯,如果不嫌弃,我认你为干爹如何?”
“哦?”秦双武瞧着花满溪道,“这姑娘与我的女儿秦潇湘年龄相仿,相貌也都出类拔萃,认做干女也不抹我的面子。况且,既要为她去提亲,没有名份不行。”于是,点点头道:“如此,我收下你这个干女儿。”
花满溪倒身下拜道:“干爹在上,受女儿一拜”
秦双武用手扶起道:“女儿,起来,起来。都一家人了,还用行此大礼。”
花满溪迫不及待道:“干爹,我们这就去武圣庄,找许邵提亲。”
“不忙。”秦双武道,“提亲可是大事,要准备些礼物。另外,还要买匹马,女儿路上少遭罪。”
花满溪又拜道:“一切全仗干爹操劳。”
“一家人不用说两家话。”秦双武道,“女儿在此稍候,干爹去去就来。”
花满溪看着干爹出去,心中激动不已道:“就要见到许郎了,成亲后,我一定要对许郎百般温柔,过好小日子。”
她情不自禁笑出声,眼里的神情有些痴,但,此时的花满溪光彩照人,更显出她清丽脱俗,与众不同。
骑在马上的花满溪,几乎是一路唱着小曲向前走。来来往往的行人,对这个俊悄出奇的姑娘无不注目而视,那些好多事嘴又快的直夸跟在马后的秦双武有这样漂亮的女儿好福气。
秦双武乐得眉毛胡子一把抓,心里美滋滋的,说不尽有多舒服。
一天的路程很快过去,秦双武在武圣庄附近的一处茶摊前叫住花满溪。
“女儿,你先在此等候,为父先到武圣庄提前,待他应下后再来叫你进去。”
花满溪不乐意道:“不答应也要来叫我。”
秦双武一愣道:“不应亲就不必进去啦”
花满溪小声道:“干爹,女儿对自己的相貌很有自信”
秦双武恍然,点头道:“对,对,为父先去探探路,一会就来接女儿。”
秦双武扶花满溪下马,对卖茶的道:“老板,为我女儿来杯好茶。”
卖茶的老头连声答应。
秦双武拴好马,嘱咐几句,去了武圣庄。
花满溪直等到看不见干爹的背影,才坐进茶摊,心中忐忑不安道:“干爹去也不知许邵
应不应
亲?如果不应,那我一定要让他看到我本人,他见我这么漂亮,一定巴不得呢。”
正想着,茶摊外过来两个一身劲装,手提羊刀的年轻人。“老板,武圣庄是不是在前头?”“就在前面不远。”
“兄弟,咱哥俩在此喝口茶,商议商议怎么对付武痴。”
个年轻人进了茶摊,每人要了碗茶喝着。
花满溪听说他们要对付武痴,心中一惊道:“这两个人一定是来找许郎比武的,听听他们出什么主意,等见到许郎告诉他。”
“大哥,你说,那条悬赏的告示是不是真的?”
“兄弟,那告示虽说时间长了些,假是不可能的。”
“大哥,我们哥俩拿了武痴的人头,人家真的会给十万两银子?”“他敢不给虽说我们哥俩听人说的,没看见告示,可天州上人人都说是真的,他赖帐,我就剁了他”
“对,我们弟兄的刀也不是吃素的。”“兄弟,那武痴武功高强,对付时我们要前后夹击,专攻他的要害。”“大哥,你的刀法比我好,一定要罩着小弟。”
“那不必说,谁让我跟你一个头磕在地上,八拜之交呢”“有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啦。”“兄弟,你说咱们是
现在去,还是等夜深后再去?”“大哥,小弟听你的,你怎么说,小弟怎么听。”“兄弟,这大哥信。”
那位大哥在沉思道:“兄弟,现在去,武痴正要吃晚饭,咱们一叫板,他一‘气’得不行,盛怒之下,武功比什么时候都厉害,咱们弄不好会吃亏。”“大哥,那咱们夜里去?”
“别忙,兄弟,容大哥好好琢磨琢磨。”“大哥,你要想周全了,咱们的把握更高一些。”
“兄弟,夜深时,武痴在干什么?”“那还用说,一定睡觉呗”
“对武痴正在睡觉,咱们一叫板,他从床上爬起来,睡意朦胧,头昏脑胀,咱们就势一冲,他先乱了自家阵脚,到时候,招也不会使了,手也不会动了,腿也不知往哪放了,咱们也不恋战,砍下他脑袋就走,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十万两银子,多省心。”
“大哥,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弟打心里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