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讲,我想到了你没想到的治疗手段吗?”叶南天疑惑道。
“对呀,我是夸了你。可这也不代表,我就要依照你的方法来啊。”
“啥!”
叶南天彻底懵逼,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呀。
又听晴云笑道:“叶先生,这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侬晓得伐。何况你现在还是个病人,医者难自医。所以啊,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让本神医来替你驱散病痛。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叶南天。”
接着,她根本不等叶南天做何表示,一手抓住对方胳膊,犹如提溜小鸡仔似的,把他扯了过来。
叶南天虚弱至极,全身提不起一点力量,何况晴云手劲儿特别大,都把他胳膊抓破皮了。
“乖,喝了它,喝了就会好。”
“打个商量行吗?”
叶南天委屈巴巴的看着晴云,谁知晴云已蛮狠的掰开了叶南天的嘴。
见状,叶南天本想挣扎,毕竟晴云再强,那也只有一双手,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
可是,那该死的黄牛不知从什么地方跑过来了。
“好牛儿,来得及时。快帮姐姐抓住他,别让他乱动。”
黄牛嘿嘿一笑,哞哞叫着就坐上了叶南天双腿。
“哎哟我去!”
他的双腿已恢复了些知觉,新生神经最敏感,所以被黄牛这大屁股一坐,顿时如,被十八开门的凯迪拉克奔驰宝马撵过去了似的。特别舒爽,特别刺激。
可黄牛毫无同情感,甚至它看叶南天吃瘪,竟哞哞的开心了起来。
而晴云借着机会,已把那碗黑糊糊的草药灌了下去。
果然,叶南天的脸色又变成了彩虹色,紫色,透着红,带着黑。
但这一次,叶南天没有因恶心晕过去,或许是有了抗体,脸色没过一会儿便恢复了正常。
“怎么样?”晴云眼巴巴的问道。
叶南天咂咂嘴,实话实说,“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