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很喜欢!”
索笼赶忙把话接了过来,他现在最渴望的事情只有一个,赶紧把鬼七这瘟神送走,所以为了达到这一目的,要他跪下来叫爷爷,他都会干。
但是吧,叶南天作为他的兄弟,却主动把桌子给掀了。
“是的,我不喜欢。”
“他喝醉了。”
索笼赶忙找补,可惜叶南天这没眼力见的,竟然给了他一刀。
叶南天说道:“索笼兄,这酒是真不咋地,3块的老白干。”
一听这话,索笼都快哭了,他很想立马把叶南天给掐死,才能让这张破嘴少说两句。
没办法,他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尴尬的对鬼七道:“我兄弟喝醉了,真喝醉了。”
“我真没喝醉。”
“你看,说胡话了吧,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喝醉。”
“额…”
叶南天满头黑线,但鬼七见了两人拉拉扯扯,忽然就笑了。
索笼赶忙找话说,“喝醉了就睡觉,人都笑话你了。”
“我没有笑话他,而是笑话你。”鬼七说道。
“什么?笑话我。”
“对啊,都是明白人,何必装熊呢。”
鬼七摆摆手,继续道:“我也不跟你们掰扯了,这次来呢,只为了一件事。我想这事儿,你们也清楚是什么。”
话音未落,索笼便是浑身一抖,那双腿好似面条般,竟然软踏踏的把他给弄摔了。
“就知道,我就知道。”
索笼喃喃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不曾想会来得这么快,丝毫不给我心理准备。”
叶南天没搭理他,只是目光炯炯的对索笼道:“老先生你说的事儿,能不能给我提醒提醒。”
“你不知道?”鬼七问道。
“我该知道吗?”
“我想,你应该知道。”
“老先生说笑了,你想并非我想,给我一个提示吧,也让我想想。”
“小伙子,你真是个妙人。”鬼七笑道。
“很多人都这么说。”
“好吧,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现在离开,我就当做你什么都不知。”
“那我兄长呢?”
“他不行,不能走。”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走了。”
说着,叶南天撬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坐在凳子上,丝毫看不出他有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