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拳头撞上长剑,那刚刚还震碎空间的长剑竟然直接被打得崩溃。
“什么!”
“我的天。”
“二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所有人再次懵逼,鬼七不敢放狠话,只能赶紧把嘴闭上,有时候当一个哑巴,就能免去不少的麻烦,至少不会自己打自己脸。
阿凤受到反噬,噗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红润的小脸变得惨白,她连连后退,像是躲什么柴狼虎豹,孤魂怨鬼般躲着二毛。
二毛瞪了她一眼,并没有追击。
“记住了,老子不打女人。”
“谢谢。”阿凤乖巧的说道。
“哼!”
二毛傲娇的哼哼两声,又把拳头对上了鬼七,“老家伙,你刚才说我什么呢?”
鬼七看看叶南天,又瞧瞧二毛,心知此刻的胜利天平,已朝对方倾斜,虽然他的修为比阿凤要强大不少,但是吧,二毛的修为和叶南天的修为都是个迷,何况叶南天还没动手,鬼才知道他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毕竟二毛刚刚的战斗场面,实在是有些诡异。
他都没见过有人是这么战斗的,仅凭双拳,就能将真气剑给活生生打断,况且从始至终,鬼七都没在二毛身上察觉到丝毫的真气波动。这究竟是对自己的实力有多么的自信,才能变态到用肉身硬抗仙器。除非肉身成圣,可先今的修真体系中,已经没了肉身成圣的存在,因为研究发现,肉身成圣的神仙,在同级别较量中,往往是充当了沙包的角色,没有战斗力的坦克,就是传说中的垃圾辅助。
“好,很好。”
鬼七对叶南天笑道,“今儿算你厉害,希望你能把之前听见的事,给嚼碎了放在心里。如果这件事被钭露了出来,那就不是我来找你商量了,而是更高层次的大神。他们那些人脾气暴躁,万一不小心把你给捏死了,就别怪我今日没提醒你。”
叶南天同样笑着回答,“放心吧老先生,我晓得这事儿的轻重。”
“你晓得,我也明白,就怕有些人帮藏不住秘密。”
鬼七盯着索笼,目光逐渐变得锐利,好似天上的雄鹰,发现了地面上的小白兔。
索笼顿时一抖,脑袋赶忙埋进肚子里,宛然那等待出阁的姑娘家,生怕别人看见了,羞死个人。
叶南天顺势往旁边一站,挡在了索笼面前,“他的事情,我来保证。”
“我只相信我自己,我只相信死人不会开口说话。”
“所以呢?你想怎么办。”
“区区凡人,自然是杀了。”
“不行。”
叶南天严词拒绝,“他必须活着。”
“好吧好吧,退而求其次,把舌头姣了。”鬼七无奈道。
“这个也不行。”
一听这话,鬼七瞬间火了,他拍着桌子道:“这也不行,那也不准,你小子是不是把我当善男信女了!很好说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糊弄我啊!”
“既然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咯。”
叶南天摊摊手,表示随你怎么想,反正老子不答应。
“靠!”
鬼七骂道,“你小子是认真的。”
“老先生,我明着跟你说吧,索笼是我兄弟,我这个人没别的好处,就一个优点,重情义!何况他还请我喝酒了,我欠他一个人情,有了人情就得还,懂了吧。”
“我也请你喝酒了,你咋就不知道还还我的人情。”
“你?三块一瓶的老白干!说实话,我长这么大,就小时候和几个哥们儿偷酒,才尝过这东西。”
“这么说,我们是没得谈了哦?”
鬼七挑着眉头,右手下意识的摸着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扳指是翡翠的,都盘出浆了,可想而知有些年头了。
“我一直没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要想拿我兄弟的命,没门儿!”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