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不应该是白胡子。”
“不应该是哪儿来的应该,当一件事物按照约定成俗的方向发展了几千年,却始终没脱离出那个圈儿。按佛家的理论来说,这就是犯了嗔戒。所以说,我师傅下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头发染成绿的,主动融入到新生带,年轻人的生活中。没有了解,不做评判,人如此,事如此,道更是如此。”
叶南天说了一大堆,都把杨燕给整迷糊了。
可杨燕没听懂,但不代表她不认同,毕竟她到现在还没给二毛一耳光,顺便把摊子给掀了。
“夫人,你算不算?”
“免费的?”
“当然。”
“好,那我就算。”
杨燕重新坐下,倒是二毛紧张了起来。
“你师傅咋冒汗了!”杨燕问道。
一听这话,叶南天赶忙侧过头去看,果然见到二毛的额头上,汗水哗啦啦的往下流。
“不争气的玩意儿!”
叶南天在心中暗骂,但表情却是微笑。
“运功,自然得冒汗。”
“有这个说法吗?”
“三个多月之前,夫人真的相信天上有神仙吗?”
叶南天再次反问,却把杨燕问得哑口无言。
很快,叶南天附耳在二毛嘴边,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叶南天是在频繁点头。
“大师怎么说?”
杨燕急切询问,叶南天等了片刻,才缓缓回答,“树非树,花非花。我想夫人的婚姻,非常的坎坷。”
话音未落,杨燕的表情就逐渐变得黯然。
叶南天趁热打铁,继续道:“纵使金银无数,可屋中没人,房中没人,帷床无人,空守寂寞,独享无尽黑暗。”
“咳!”
杨燕重重叹气,显然叶南天说对了。
“我一共结过三十六次婚,可最长的一次,也只维持了一个月,我的丈夫要么死了,要么就疯了。虽然留给我很多遗产,可家里没个男人,要这么多钱也没用。后来我就想,我不结婚了,干脆去酒吧,去夜场,哪怕是大街上找呢?也总比害人强吧。可谁知道,咳!”
话到这里,杨燕就只剩下了叹气,可她想表达的,已经表达出来了,从大毛那浑身战栗的鸡皮疙瘩上就可以看出,连大毛这百战之兵都怕了。
杨燕又道:“不知大师,刚刚是否说了解救之法?”
“说了。”
“那快告诉我吧。”
杨燕十分激动,她在当地的名声已经臭了,每一个夜场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她,灭绝师太的大名!所以这些年她都是在四处漂泊中,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可这样,始终不叫个事儿,没有根基,就没有安全感。而中年女人最缺失的,往往就是安全感。
于是,他赶忙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叠红艳艳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