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上。”
“行。”
十秒后,牛哞哞那边的声音没有了,变得极其安静,甚至叶南天都能听见它的呼吸。
叶南天没有好奇,更没有询问,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俩,关于私生活的乐子,以后有无数机会可以拉开了讲。
牛哞哞首先发问,“小云在哪儿?”
“我不确定是不是她,但感觉很像,特别的像。”叶南天回道。
牛哞哞没有嘲讽叶南天的男人第六感,它只是问道:“拍张照片给我。”
“好。”
叶南天翻转手机,聚焦镜头,朝着还没离开的一群小伙子,咔嚓照了一张。
老板见状,顿时往后挪了一步,他喃喃道:“真是个怪人,我还是离远一些吧,要不然粘上一身骚,麻烦得很。”
叶南天根本没搭理他,继续对牛哞哞说道:“中间那个女孩儿,你仔细看。”
像素很好,夜拍不行,但牛哞哞还是能够凭感觉,毕竟晴云对它的意义,比对叶南天的意义还要深很多。
从某一个层面上来讲,晴云就是牛哞哞的母亲,疼它,爱它,给了它一个家。
牛哞哞和晴云朝夕相处5,6年,对方的背影如果都不熟悉,那牛哞哞真是白瞎神兽的名头了。
于是,牛哞哞很快说道:“就是她,没错!就是她!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叶南天报了一个位置,又说道:“修真者在海城如过江之鲫,你来的时候小心些,小云可受不了二次伤害了。”
“我明白,你先拖住他们,等我到了,小云就会知道你是谁了。”
“我能看出小云的背影,小云还能感觉不出我是谁吗?”叶南天笑道。
“哼哼,你就吹吧。”
牛哞哞挂了电话,显然他一刻也等不了。
而叶南天也展开了行动,他喊来老板,“老板,能不能请你过去,把那群小伙子给喊过来。”
“为啥?”
“请他们吃串喝酒。”
“这不行。”
老板摆摆手,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啊,我收摊了,哥们儿你也快走吧。”
他有赶人的意思,因为叶南天的种种举动都透露出一个意思,怪异!
他是生意人,老老实实做生意,不怕遇到敲诈勒索,不怕遇到打架斗殴,就怕遇到像叶南天这种,根本猜不透对方是啥意思。
未知,代表着恐怖。
他可不想自己拼命挣来的钱,是为老婆的小三挣的。
可叶南天温和的笑道:“我知道,你觉得我是个怪人,不想做我的生意。但我实话告诉你,我是遇见了一个故人,我以为她死了,曾经难过了很久很久,却没想到在这里,在此刻,我竟然重新看见了她。”
“那群人有你的故人?”
“就是中间的那个姑娘。”
听了这话,老板当然不会相信。他开烧烤摊的,听过无数次这种理由,什么故人不故人,其实就是流氓看上了人姑娘,觉得对方好看,编的一个理由。
就是这样,“妞儿!长得贼带劲呢,交个朋友呗,前边儿就是酒店,走,哥哥请你喝酒。”
于是,在老板的心中,叶南天的形象从怪人一路往下,成了流氓。虽然流氓挺帅,可流氓就是流氓,帅也是流氓。
“我说过,我收摊了。哥们儿,你找下一个帮忙吧。”
老板打定主意不淌这个浑水,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很容易把自己给带进沟里去。
可叶南天微微一笑,从怀里摸出个小石头。
小石头刚放在桌上,那温和的蓝光便刺进了老板的眼中。
“知道这是什么吗?”叶南天问道。
老板没有回答,而是给了自己一耳光。
啪的一声,把他给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