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撞人了。”叶南天呐呐道。
“啥?”
“先挂了,我下车看看。”
“需要我过来吗?”
“暂时不了。”
“好吧,小心点。”
叶南天收起手机,推开车门去看。
果然,他撞着人了,而且车头下,还是个身着袈裟,脑袋锃光瓦亮的和尚。
“没事吧。”
那和尚的脚被车轮子压住,好在只有这么一只脚受了伤,其他零件都挺好。
面对叶南天的询问,和尚却是白眼一翻,指着叶南天便破口大骂,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要多泼妇,就有多泼妇。
叶南天能怎么办,毕竟是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撞了人,就得认罚,总不可能学李刚,把这和尚拖出来揍一顿,并且找他赔钱,因为他脏了自己的车轮胎吧。
所以,叶南天只能一边点头,一边道歉。
“是是是,您说的对,我的错,我的错。那现在是不是请您去医院看看,伤着哪儿了,该截肢的截肢,该锯腿的锯腿。”
“嘿!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啊,草!”
“那您说该怎么办。”
“去医院,老子要做全身检查,什么喉镜胃镜,肠镜眼镜,老子要做全套!草!”
“长老,您可是出家人。”叶南天提醒道。
“咋滴,出家人也是人,你tm撞了我,还要跑咋滴,草!”
“我没想跑。”
叶南天满头的黑线,冷汗都冒出来了。
“量你小子也不敢,小心老子阿弥陀佛念死你!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