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饮了一杯酒，淡淡说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收手，想死的尽管出手，大不了一起死。”
方涛怒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跟你一起，迟早也是死，还不如早几天死，至少不落骂名……”
话未说完，旁边一阵乱响，许多人已经跪了。
“家主，我们愿意臣服。”
方涛怒道：“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辈，多活几天有意义吗？”
众人纷纷反驳，
“你想死，我们可不想死！”
“我不想死，我愿意臣服，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方涛，别拗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狗屁骂名，谁当家主跟我们有关系吗？”
“是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大不了以后天天与酒为伴。”
“对啊，喝酒而已，又不是没喝过！”
“以后三餐不离酒，还是照常生活他不香吗？”
方涛沉默了。
若能活着，谁愿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