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告诉纠察队,我们院子里出了个小偷!”
“这小偷天天偷鸡摸狗,前两天还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贾张氏一听慌了,前天开的全员大会的时候,她也在旁边的走廊里听了。
当时棒梗说是在许大茂家的院子里捡到了一只鸡。
贾张氏一听就知道是棒梗在撒谎,许大茂家里那鸡笼子盖的严严实实的,上面还压了两块灰色的砖头。
怎么可能会有鸡跑出来?
不过棒梗是自己的亲孙子,贾张氏当然不可能跑出去揭露自己家的短。
她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以为这事早就过去了。
没想到竟然被这二流子又提起来了!
现在这个年代打架都是小事,但是真的要是被认定偷鸡摸狗,那可就是大罪!
贾张氏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又蹭的一下躺在地上开始打滚:
“大家伙听一听啊!这二流子不光打了我们娘俩,现在还诬赖我家棒梗小偷。”
“这狗日的没有良心啊!在我们四合院里白吃白喝,现在还要诬赖咱们是小偷!”
马壮大喝一声:
“住嘴吧你!我只说你那宝贝孙子棒梗是小偷儿,可没说其他人是小偷!”
贾张氏躺在地上抓住站在一边呆立不动的棒梗,摇晃着他的肩膀:
“棒梗你说句话呀!!这二流子诬赖你是小偷,你怎么不说句话。”
棒梗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
马壮继续说道:
“你甭晃你孙子了,他那半张脸就是被许大茂给打的,你当他敢说话吗?”
“什么?!!棒梗?这二流子说的是真的吗?!!”
棒梗毕竟是个小孩,没有强大的思考能力,现在已经被马壮营造的话语逻辑漏洞绕了进去。
他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是的,是被许大茂给打的!”
贾张氏听气的直翻白眼,差点栽倒在地。
刚刚棒梗顶着一个红肿的脸回家,说是被马壮欺负了。
极度重男轻女的贾张氏一直把棒梗当成自己的心肝肝。
自己的心肝肝刚刚被人家打了,立刻怒发冲冠带着棒梗就直奔马壮家里来了。
谁知道竟然闹了个大乌龙。
贾张氏一看情况不对。
立刻站起身来想走,她现在连自己脸上挨的那一巴掌也顾不上了。
刚刚看这马壮言之凿凿的样子,再加上她自己的了解。
棒梗十有八九真的偷了许大茂家的那只老母鸡。
自己再不带着棒梗离开,待会儿真的要是被马壮扭送到纠察队,估计就要丢大人了。
马壮看着这老太婆,一手抓着棒梗的胳膊已经准备跑路了,立刻伸出手抓住她黑色袄子:
“你以为跑路就有用啊?”
“大家都住在这四合院里,待会我自己去纠察队里,分分钟也能把棒梗送进去!”
贾张氏转过头,眼珠子都凶的发红:
“大壮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小心老婆子我和你拼命。”
马壮最不怕的就是这套。
他怒喝一声,庭院里像是响起了一道炸雷: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当我怕你呀?来拼命,你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