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估计就是这情况!许大茂天天在外面喝酒,喝完酒就断片,到处撒酒疯!不是个好人。”
他旁边的人立刻伸出手,挡在嘴唇前:
“嘘,许大茂小肚鸡肠的,小心他听到你说他坏话,隔天报复你!”
这时人群里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劳驾,让让,让让,我看不到了!”
众人转头一看。
只见马壮正一只手拿着一个麻袋卷,一只手拨着身前的邻居。
“这二流子来干嘛?他不是和许大茂不对付吗?”
“不会是特意过来看热闹的吧?”
“这二流子现在过来凑热闹,别待会儿再和许大茂打起来!”
不过虽然周围的邻居这样说,周围的人群还是慢慢移动,给马壮让出了一条通道。
马壮顺着人流让出来的道路走到许大茂房门前,他抬起一脚,朝着房门猛踹过去。
咣当!
两扇木门打着摆子,撞到后面的墙壁上又弹了回来。
周围位置的邻居吓了一跳:
“这二流子疯了?屋里可正打架呢!他现在踹人家房门,待会儿指定挨揍。”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
“肯定的!今天这二流子估计要吃瘪了!”
周围的人幸灾乐祸,平常看不惯马壮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大家都怕招惹麻烦不敢多说什么。
现在马上就能看到这二流子被打,众人都是极为高兴的。
正在房子里互相撕扯着对方头发的许大茂和娄晓娥看到房门被踹开也愣住了。
许大茂松开娄晓娥,指着马壮:
“孙子,你找死是不是?谁让你踹我家房门的?”
马壮摇头晃脑:
“到底谁是孙子呀?刚刚我记得有人在哪里叫过我马壮爷爷来着!”
许大茂眼睛一缩,没想到马壮竟然当众提了这件事。
他怒从心来,想要抽马壮一个大耳光。
可是抽到一半的手却猛的停了下来。
只见马壮抖了抖开手中拿着的包裹,露出了其中卷着的那个花裤衩子。
许大茂眼神一愣。
“我的裤衩怎么在你这儿?”
娄晓娥也愣住了。
马壮手里竟然拿着许大茂的花裤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院子外的人群也议论纷纷。
为啥冲进屋里的马壮手里抖出来一个花裤衩?
而且现在三人竟然站在屋子当中对着一个花裤衩愣住了。
这到底是啥情况。
娄晓娥率先发问:
“马壮,许大茂的裤衩子怎么会在你手里?”
马壮摇了摇脑袋:
“这事儿你得问许大茂。”
娄晓娥又看向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