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的女医生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估计也就和马壮还有林青青的年纪差不多大,所以性格也有些跳脱。
她热心的帮林青青拿过来一个装好了热水的暖水袋以后,就拉着一个凳子坐到了她师傅的旁边,也就是那个白胡子医生的旁边,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着好奇的看向马壮问道:
“你刚刚说的事情也太耸人听闻了吧!!”
“我长这么大也只在小说中看到过这种事情,你能再给我讲一讲吗?”
马壮想着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事情可做,于是点了点头,在脑海里提取了一些比较经典的画面给这个年轻的女医生讲了起来。
那个白胡子老头本来穿着军大衣是准备给林青青打完吊针以后接着回去睡觉的,现在听到马壮开始讲述那个他遇到十几只野生野狗的事情,也来了兴致直接不走了,坐在马扎上开始听马壮讲故事。
马壮先是讲了他当时在那个林间小道上被十几只黑色野狗包围的事情,后面又讲了当那十几只野狗准备冲过来撕咬马壮时的凶残景象。
这中间和那十几只凶残野兽生死搏杀的惨烈场景,即使仅仅只是通过马壮口中的文字描述,也依然吓得那年轻女医生连连惊呼。
马壮讲到一半突然感觉有些头晕,他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栽倒在地。
那年轻的女医生眼疾手快,一把伸出手,扶住了马壮的胳膊,关心的问道:
“你怎么了?”
马壮脸色有些发白,连连摆了摆手:
“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那白胡子老头到底是医术精湛,有着众多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到了马壮的状态有些不对:
“你这看起来像是失血过多了,导致的身体有些缺血啊!!”
“你说你刚刚和那十几只黑色野狗搏杀的时候,是不是身体哪里受到了创伤?大量失血了?”
白胡子老头之所以这么不确定的问,是因为马壮身上穿着件黑色的棉袄,裤子上和棉袄上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迹。
再加上天色很晚,夜色昏暗,光线不是很充足,白胡子老头昏花的眼睛也没办法辨别出来这马壮身上的血迹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些黑色野狗身上的。
马壮听到这白胡子医生的话,立刻反应过来,他撩开自己快要被撕成一条条布条的裤子,露出了下面鲜血淋漓的大腿。
年轻女医生端起煤油灯靠近马壮这两只受伤的腿,立刻焦急的惊呼起来:
“哎呦!!!你这受伤的地方这么严重,你怎么刚刚不说呢?”
借着煤油灯黄色的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到马壮的那两条小腿上都是到处是鲜血淋漓的破损伤口,其中有两条伤口已经深刻见骨了。
马壮拉起自己腿上的那些已经被野狗的坚韧力牙撕成布条状的裤子时,又把一些已经快要止血的伤口扯的撕裂开来,瞬间鲜血如注!
钻心的疼痛瞬间涌起,马壮痛得闷哼一声。
年轻的女医生看着马壮这鲜血淋漓的两条小腿,抬手捂着嘴巴:
“破了这么大伤口,你怎么刚才不说,你不疼吗?”
刚才马壮腿上的鲜血和他杀掉那些黑色野狗迸溅出来的血液融合在一起,所以马壮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腿部的伤口有这么严重。
现在一看到自己腿上迸发出来的这些鲜血,他立刻感觉到一股疼痛袭来!
不过当着面这白胡子医生和那个年轻女医生的面,马壮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痛得闷哼着,呲牙咧嘴的说道:
“我刚刚以为不是特别严重,所以就没说!!”
那白胡子老头这时站起身来,表情没有了刚刚和马壮谈笑时的轻松,他十分严肃:
“你这腿上的伤口都是被那些野狗们撕扯出来的,这些在野外生存的野狗一直在野外生存,生存环境十分恶劣,身上肯定携带着许多致病的病菌!!”
“你腿上的这些伤口肯定也通过它们的犬牙注入了许多的病菌!”
“你现在的情况要比你对象的情况严重的多!!!”
白胡子老头说完,立刻对着那年轻的女医生说道:
“快去拿一些3%的肥皂水还有消毒用的酒精以及浓度高的碘酊过来!!!”
年轻的女医生连连点头,然后快速的走了出去。
女医生走出房间以后,马壮刚要开口说话,那白胡子老头又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说道:
“你这破损的伤口位置非常的大,肯定是感染了一种致病病菌病毒了!”
马壮一听这白胡子老头说的话,立刻反应过来:
“你是说狂犬病毒?”
白胡子老头听到马壮说的话倒是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