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些在四合院胡同口被马壮呵斥过的那些街坊邻居们怀恨在心,现在看到一大爷和三大爷都开口开始说了马壮曾经的罪行了,他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开口:
“对!三大爷说的太有道理了!!就马壮这二流子,他在咱们四合院里白吃白喝就算了,现在竟然变本加厉的去别的院子里偷人家东西!”
“这不是给咱们院子里其他人脸上抹黑吗!”
也有曾经被马壮欺负过的街坊邻居,也趁机开始纷纷声讨马壮:
“对对对!!!这二流子以前去我家里白吃白喝,吃过我好几次刚出锅的窝头,我顾着曾经他父亲马工程师的脸面没有问他要!”
“现在这小子竟然偷到别人家里去了,这我可忍不了!”
说话的这人口是心非,虽然说着自己没准备问马壮要曾经在自己家吃过的窝头,但是说话中每句话都离不开马壮曾经吃过自己家的窝窝头,分明就是还小肚鸡肠的记着马壮在自己家吃过的那几个窝窝头。
被马壮一巴掌拍飞的老朱站在院子中央,情绪激动,他高舞着双手:
“咱们大家听我一言,这二流子马壮就不是个好东西!!”
“刚才在四合院胡同口,我拦住他,想让这二流子马壮悔改!”
“不曾想他不但不听,反而直接出手殴打我!!”
“这种随意的殴打街坊邻居的二流子,我是完全支持把他赶出咱们四合院的!!”
“他就是一颗老鼠屎,不要让他一个人坏了我们四合院这街坊邻里和睦的好氛围!!!”
站着的街坊邻居们,群情激愤,口吐唾沫的诉说着马壮的罪行,好像在他们的观点里,马壮已经成为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样。
但是坐着的街坊邻居们中,也有些人默默的没有说话,这其中就包括坐在前面的二大爷。
三大爷和一大爷坐在八仙桌前面,看着院子里绝大多数的禽兽邻居们都在声讨着马壮,似乎恨不得下一刻就要把马壮从四合院里赶出去一样。
他们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八仙桌中央一言不发的二大爷: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咱们大家看一看二大爷有什么说法!!”
一大爷说完,把头转向二大爷:
“二大爷,关于这二流子马壮在咱们四合院里面偷鸡摸狗,然后还打人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说法!!”
二大爷人老成精,他看着院子里那些街坊邻居们七嘴八舌说的话,其实心里有着自己的考量。
反正那二流子马壮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要不要把他赶出四合院和二大爷自己也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他觉得自己不能开这个口。
这其中二大爷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刚刚院子里这些七嘴八舌诉说着马壮罪行的街坊邻居们说的话,他都听到耳朵里去了。
其中绝大部分的街坊邻居们都是因为厌恶之前马壮在四合院里面白吃白喝的混子样子,才要把他赶出四合院。
至于剩下一部分街坊邻居们说的话,二大爷也听清楚了,他们都说是因为马壮在其他的院子里面偷鸡摸狗,被人家打断了双腿。
害怕马壮后面再去偷鸡摸狗,然后给四合院抹黑,才要把马壮赶出四合院。
二大爷听了半天这些在场邻居说的话,他们都是自己认定了马壮偷鸡摸狗才被打断了双腿,但是二大爷完全就没有听到有一个人详细的讲述了这其中的过程。
要是马壮真的是孤身一人在这四合院里面生活也就罢了,把他赶出去就赶出去了,反正没任何风险。
但是据二大爷所知,马壮并不是真的就孤身一人没有依靠了。
二大爷自己也在轧钢厂里面上班。
他也对马壮和他父亲马工程师的事情有所了解。
马工程师在轧钢厂里面的人缘很好,就算不提当初他牺牲自己救的5户人家所留下的5户人家的感恩戴德,就提他曾经在轧钢厂里面的那些和同事之间的友情,就是马壮拥有的一个很大的助力。
就像是马工程师曾经的同事兼好友,张建业现在就是轧钢厂维修车间的车间主任。
轧钢厂维修车间的车间主任可不是一个小官。
二大爷平常在扎钢厂里面见到张建业,还要给他点头问好呢。
再加上二大爷平常自己在轧钢厂里面上班,对于马壮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马壮确实是如其他人所说,以一种坐火箭的速度晋升成为了9级工程师。
二大爷也对马壮这种像是开了挂一样的晋升速度十分惊讶,毕竟据他所知,马壮先是从维修工学徒晋升成为了车间里面的实习生,然后接着又从车间里面的实习生飞快地晋升成为了9级工程师。
就算张建业想帮马壮,他也顶多是第一次的时候,直接让马壮从维修工学徒晋升成了实习生,但是要是想让马壮直接从实习生晋升成为9级工程师,那就不是张建业能办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