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记和张建业以及马壮打完招呼之后,自己当先朝着前面轧钢厂里面还开着全员大会的会场方向走去,留着马壮和张建业,两人推着轮椅慢慢的走。
等杨书记走后,马壮看着保安室门口垂头丧气的,秦大爷笑眯眯的调戏了两句。
“哎哟,秦大爷,您看您这平常说拦谁就拦谁威风十足呢,怎么这次没把杨书记拦在门外面?”
马壮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身下的特制轮椅:
“那您这次看看我是不是有足够的资格能进入到咱们轧钢厂里面了呢?”
“要不您再劳驾劳驾受受累,再把我拦在咱们轧钢厂门口?”
秦大爷本来被杨书记批评了一通,已经心里十分气闷了,现在又被马壮调侃了一番,气得张开嘴咕咚了半天也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要是按正常情况下这马壮这么嘲笑自己,秦大爷肯定要伸手把这马壮拦在门外。
但是现在马壮明明是跟着杨书记一起从外面走过来的,而且看路上两人还有说有笑的,肯定是关系十分熟的。
秦大爷刚刚这在保安室里面打瞌睡,已经把杨书记惹恼了,这在把和杨书记关系匪浅的马壮堵在门外,那他自己真的是在轧钢厂里混到头了。
看着面前这混小子,一副调侃自己的模样,秦大爷又觉得自己忍不下这口气。
但是如果他真的张嘴。拦下马壮,估计工作直接就没了。
他感觉自己的高血压都要犯了。
马壮看着门房秦大爷半天也没有回自己的话,觉得有些没意思。
他拍了拍自己的轮椅和张建业说着话:
“张叔咱们抓紧快点走吧,待会儿开会再开完了,杨书记再说我们没过去,那不就麻烦了!”
张建业推着马壮,快走两步越过保安室。
等两人越过保安室,过了好一会儿,张建业才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门口,还站在一边一直闷声不吭的秦大爷。
接着他看向马壮问道:
“啊大壮子,看你这情况是和这秦大爷有仇?”
马壮啊叹了口气笑着说道:
“哎呀,也不算是有仇,主要是人穷的时候谁都针对你!”
“原来我爹在厂里面救人牺牲之后,我年纪还小,没了经济支柱也没人管我,所以一直没有工作。”
“每天浑浑噩噩的也没有饭吃,后来有一天想着来轧钢厂找找厂里面的领导,看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适合我的工作岗位。”
“当时我就想着自己在厂里面好好工作,发挥发挥自己的余热,然后赚点吃饭的钱。”
“谁知道当我鼓起勇气来到轧钢厂门口,想要过去找领导谈一下的时候,这第1关都没过去。”
“刚走到这轧钢厂门口,看门的门房秦大爷就以我没有厂牌为由,直接不让我进去了。”
“我当时就告诉他我父亲去世了,所以暂时没有厂牌。”
“当时也问他知不知道在厂里面救人牺牲的马工程师他说自己知道,但是就是摆明了不让我进去。”
“当时我还真的以为是因为我没有厂牌,所以门房秦大爷尽忠职守不让我进去呢,后来我才明白他并不是什么尽忠职守不让我进去。”
“他那是想着法子问我要好处呢,我当时年龄又小又不懂,也不会给他礼物,所以尽管我来了咱们扎钢厂好多次,但是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后来就一直丧失了信心,一直在四合院里面混吃等死了。”
张建业听完马壮的话之后立刻明白了,刚刚马壮看到那开门的秦大爷嘲讽他的原因。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兢兢业业守门的门卫秦大爷:
“这种市井小民基本上没什么自己的想法,只会想办法给自己捞好处。”
“大壮子,你不要往心里去,和这老头子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去和杨书记说一声,直接找个理由把这老头子换掉!”
张建业从杨书记对马壮热情的态度中就悟出了点道理,他也猜到了马壮可能身后已经和某个通天的大人物搭上了关系,所以说话的时候要比之前和马壮说话还要客气许多。
要是之前马壮和张建业之间虽然也有一些熟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完全不可能有现在这种马壮随口说一句就能让张建业去向上级领导反映,要把这门卫换掉的情况。
马壮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他觉得自己现在浪费时间去和这种七八十岁的老头较真,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轧钢厂的大礼堂里面。
上千口人中搬着木头小凳子,整整齐齐的坐在会场里面,在会场的上方还坐着几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人,这些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大多都身穿一件黑色的中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