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干了一段时间维修车间的技术员之后觉得太辛苦,又找自己在轧钢厂里面的亲戚帮自己走动了一下,调到了其他的检查车间里面去做了个小组长。
在那之后他对于轧钢厂维修车间的一些动态事情也就不是10分了解了。
所以对于马壮进入到轧钢厂维修车间之后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毕竟在齐师傅看来,马壮这孤苦伶仃的小伙子能从他身上坑来一瓶茅台酒和两条硬中华香烟,已经是能抠到的最大油水了,其他也不值得自己去关注。
这没想到在大会上,突然从杨书记嘴里又听到了马壮的这个名字。
齐师傅刚开始听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听差了行听错了。
毕竟现在这个年代大家起名字的水平都差不多,难免会有一些人的名字出现重复。
而且刚刚杨书记也说了,是轧钢厂维修车间的9级工程师,马壮。
其实他自己在轧钢厂的维修车间里面,混了将近一两年的时间,也只混到了一个技术员的职称。
马壮这小年轻就算来到轧钢厂的维修车间,也顶多能干到个实习生的位置。
但是当齐师傅跟着其他轧钢厂的工人们把头转向门口的时候,他吓到了。
齐师傅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举起右手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仔细的瞅了一眼。
没看错!!
门口走进来的两个人他都认识。
先不说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小年轻,就说后面推着轮椅的那中年人,齐师傅就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这不就是轧钢厂维修车间的车间主任张建业嘛!
毕竟他之前就在这中年人手底下干了将近两年的时间。
在轧钢厂维修车间干的这两年时间,可让他把张建业给恨死了。
毕竟他这个维修车间技术员的职位,还是他托厂里的亲戚帮忙给安排的。
其他那些维修车间的技术员,大部分都是靠着自己的真材实学和工龄一步一步的堆上去的,所以维修车间里面出现了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而大钢厂维修车间里面是实行三人值班制度的。
从维修车间的技术员开始,到各级工程师,再一直到维修车间的车间主任张建业。
他们三个一组要轮换值班。
在值班的时候维修车间里面的维修工学徒和实习生,一旦遇到什么解决不了问题,都需要他们去给帮忙解决。
但是如果一旦遇到是齐师傅值班的情况,那就很麻烦。
毕竟他就是个空壳子,空顶这个技术员的名头,其实啥也不懂,顶多会拿个扳手在旁边装装样子。
一旦轮到齐师傅值班,张建业就得脑袋疼。
毕竟齐师傅要是真的值班,遇到了事情根本就没法处理,还得他这个维修车间的车间主任去处理。
所以只要齐师傅一值班,张建业就得跟着这齐师傅值班。
由此张建业从来不给齐师傅好脸色看。
就算齐师傅有亲戚在轧钢厂做领导高层,张建业也不带正眼看他的。
毕竟张建业现在也是轧钢厂维修车间的主任,除了轧钢厂的一把手杨书记和三个厂长,他其他谁都不虚。
时间一长张建业也受不了天天帮齐师傅擦屁股这种事情了。
他开始想方设法的整治齐师傅。
齐师傅在轧钢厂维修车间里面是处处吃瘪,那些普通的实习生,有时候都不带搭理他的。
所以齐师傅当时在给马壮拿完担保卡之后。被逼无奈只能又找自己在厂里面的亲戚帮自己换了个岗位。
就因为这事儿,齐师傅当时还被自己的亲戚好骂了一顿。
现在一看到张建业,他就恨得牙痒痒。
而至于张建业推着的轮椅上坐着的那年轻人,齐师傅也一眼就认了出来。
竟然真的是当时用一瓶茅台酒和两包硬中华香烟,从自己手里换到担保卡的那个年轻人。
难道刚刚杨书记嘴里说的那个和10多只黑色野狗搏杀之后,又把他们都杀掉的那个年轻人竟然真的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二流子马壮?
齐师傅张大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