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师傅对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都快免疫了。
他连脸都没抬,直接抛了一句话:
“你懂个屁呀!这个叫马壮的年轻小伙子,他在两个月之前可还是咱们轧钢厂维修车间的一个维修工学徒!!”
“这仅仅才两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就连跨七个级别成了九级工程师,这件事要摊到你身上,你能信吗?”
刚刚反驳齐师傅的这工人听到齐师傅说的话,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他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说这小伙子两个月的时间连跨七级直接成了九级工程师?”
齐师傅看到这人惊讶的样子,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成:
“哎哟,你刚刚不是还讽刺我这么惊讶吗?那怎么你现在这么惊讶干啥?”
那人被齐师傅一呛白,立刻涨红了脸:
“我惊讶咋了,最起码人家年纪轻轻能连跨七个等级,成为九级工程师,说明人家是有真材实学的,不像某个人一肚子废水干啥啥不行吃喝第一名!!”
齐师傅听到这人说话,豁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伸手指着这说话的人: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那人看着齐师傅阴阳怪气的笑道:
“哎哟哎哟,急了急了,这就急了,我可没说你哦,我说某个肚子里没有墨水的人!!”
“你这站起来看起来像要和我干架一样的表情,那不就是承认自己没有真才实学吗?”
齐师傅被这人一顿呛白,气的直接又一甩袖子坐在了凳子上。
另外一边轧钢厂会议室里的众人,看到张建业推着马壮走过来的时候,都把目光聚焦到了马壮的身上。
毕竟刚刚经过杨书记的介绍,大家都知道坐在轮椅上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传说中搏杀10多只黑色野狗的猛人。
在场看向马壮目光的人大都十分惊讶。
这种惊讶的目光并不仅仅只是一种情绪。
大部分的惊讶目光都分成了两种。
第一种惊讶眼神之中蕴含的情绪,大部分都是针对马壮的年纪的。
当大家听到杨书记说马壮是九级工程师的时候,大多都以为马壮是个最起码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因为轧钢厂的晋升机制是需要足够的工龄时间来支撑的。
如果你的工龄时间不够的话,就算你满腹经纶,也仅仅只能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不可能月结提升。
而作为一个九级工程师,按照轧钢厂一贯的惯例来说,就算每一次提升等级的时候都以最快的速度提升,现在最起码也要将近40岁了。
现在坐在轮椅上的这马壮,明明看起来就是个刚刚20岁的小伙子。
已经有人开始在嘴里悄悄的嘀咕:
“刚刚杨书记说话的时候不会说错了吧?”
“就这看起来20岁的小伙子是咱们这轧钢厂的九级工程师?”
“扯的吧??”
“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是怎么成为轧钢厂的九级工程师的??”
当然也有一些了解马壮的四合院街坊邻居倒是替他们解答了这种疑惑。
“这小伙子并不是纯粹靠着自己才晋升成为九级工程师的。”
“他是咱们四合院里面的住户!”
“本来他还有一个父亲是咱们轧钢厂的维修车间的九级工程师。”
“后来有一次维修车间里面的车床倾倒发生了事故,他父亲在忙着救援其他受伤的车间工人的时候牺牲了。”
“所以这马壮应该是继承了他父亲马佣兵的工龄,然后才晋升成为九级工程师的!”
在场坐着的众多维修车间的工人,听到别人说马拥兵这个名字立刻反应过来。
“原来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