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喊我们,是有什么事儿要和我们说吗?”
他说话的时候面带微笑,因为两个人也认出来面前这挡在他们身前的年轻小姑娘正是刚刚帮他们登记完入户电线的小姑娘。
他以为这小姑娘挡在两人面前是刚刚装电线的时候,有什么事情没有弄好,于是又问了一句:
“是刚刚入户装电线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没有弄好吗?”
徐佳佳一把拉过正跑过来的徐红梅,然后朝着这被称为张哥的轧钢厂技术员摇摇头:
“不是的,刚刚我们听到你说马壮这个名字,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询问一下。”
这被称为张哥的技术员,听到许佳佳的话,还有一些奇怪:
“马壮?你们要询问我们关于马壮的事情?”
张哥说到这里,心里念头一转立刻想明白了,估计是刚刚自己和另外一个年轻的轧钢厂维修车间学徒聊天的时候,被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听到了。
不过张哥也没什么担心的。
虽然刚刚自己和另外一个小伙子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是说的也是事实,并没有把马壮扭曲抹黑什么的,不存在在背后议论别人的问题,就算这两个小姑娘听到了,他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于是这张哥面色不变的看向徐佳佳:
“想询问关于马壮的事情?行,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徐佳佳倒是没有直接提问,他用胳膊肘戳了戳徐红梅,示意徐红梅先提问。
徐红梅被自己的好朋友一说也明白过来,立刻看向这张哥问道:
“刚我们在旁边统计名单的时候,一不小心听到您和旁边的这个小同志在讨论马壮的事情,请问您讨论的马壮是住在四合院里的那个马壮吗?”
被称为张哥的轧钢厂技术员听完徐红梅的问题,先是反应了一会儿,然后才笑着说:
“如果你说的是马壮这个名字的话,那我们整个四合院应该就只有他一个人叫马壮,那应该就是他。”
徐红梅连忙点点头,又接着问道:
“我听别人说马壮不是一直在四合院里面混吃等死,是个二流子吗?”
“怎么刚刚听您和这另外一个小同志聊天,好像马壮并不是不上班呀。”
张哥一听徐红梅这话,立刻反应过来。
他把脸瞅向许大茂的房间,然后脸上带着点诡异的笑容说道:
“你刚刚听到讲马壮的人是那个房间里住的许大茂吧?”
徐红梅连连点头:
“对对,就是那个院子里面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给我们说的。”
张哥嘴角一撇,嗤笑了一下:
“难怪你刚刚说的事都完全不符合马壮这个人,现在的情况合着是被人给马壮泼脏水来着。”
刚刚这个轧钢厂的技术员张哥,还有那个轧钢厂维修车间的维修学徒,虽然嘴里在说着马壮晋升太快了,但是他们两人其实并不讨厌马壮,反而觉得马壮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
毕竟如果马壮是和他们俩同一个层次的人的话,如果马壮偶尔获得了什么好处,两个人可能会羡慕嫉妒恨。
但是马壮这边是晋升成了实习生,然后又坐火箭班的跳级到9级工程师,接着又飞快地晋升成了8级工程师。
它的层次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这个张哥,还有另外一个轧钢厂的维修工学徒,两个人现在对于马壮已经升不起嫉妒的心思了。
毕竟层次差的太多,两人自己心里也明白,他们并没有可能追得上马壮。
这中间差距太大了。
他们刚刚聊着马壮,也只是类似于把马壮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就像普通人在聊着某某公司的老总今天又买了车一样,虽然嘴里带着十分不屑的语气,但是其实心里早就十分羡慕了。
而且如果一旦有机会让他们认识到这种人的话,他们不但不会讨厌对方,反而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讨好。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
就像刚刚两人在聊天的时候嘴里在说着,马壮完全是凭空飞上去的8级工程师。但是现在已被徐红梅问起来,两人心思一转立刻改了口:
“你们两个小姑娘是被那个电影放映员许大茂给骗了!”
“他平常就和马壮不对付,刚刚给你们俩说的话,估计10句里面没有一句真话,全都是往马壮身上泼脏水的话。”
张哥刚开始的时候,和这个轧钢厂的维修工学徒,聊天的时候说的都不是马壮的好话,现在被徐红梅问起来,反而一反常态的,开始说起了马壮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