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脸,树要皮,人活一口气。
许大茂觉得自己要是真的低了这个头,以后都不用在四合院里面混了,估计走到哪都会被人家嘲笑。
二大爷一看许大茂梗着脖子不愿意道歉的样子,气的脑血栓差点犯了。
“你!!许大茂!!!”
三个安装工师傅也不想等二大爷怎么处理了。
按照刚刚二大爷这处理的态度,最后肯定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怎么能行?
在三个安装工师傅之中,年龄最大的那一个,猛的从凳子上站起身来:
“俺们这小娃子在你们四合院受了欺负,既然你们四合院不愿意管,那我们自己管,现在我们就带两个小娃子去到政府里面告诉政府!!”
“我们就不相信,难道这四合院里面还没有王法了?”
电信安装工师傅这话一出二大爷,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没想到这三个安装工师傅做事这么轴。
这点小事竟然要捅到政府那里去。
这事要真的被政府的其他领导知道了,自己这四合院的二大爷算是做到头了。
二大爷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他还想着未来在轧钢厂更进一步谋求一个更高的职位,让他好好过过官瘾呢。
现在要是出了这档子屁事,不光未来没办法做官,可能在轧钢厂的职位都要丢掉。
二大爷连忙安抚三个看起来有些愤怒的中年安装工师傅:
“哎呀,别急别急,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嘛,刚刚这事儿确实是许大茂不对,您看觉得该怎么处理,咱们就怎么处理。”
“这点小事咱就不用惊动政府的领导了,政府的领导每天要负责咱们这么多社区的工作,都已经很忙了,咱们就不要再给领导增加负担了!”
二大爷现在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
事情可以解决,尽量不要捅到政府的领导那里。
三个安装工师傅板着脸不说话。
他们三个人本意也不是想捅到政府的领导那里,毕竟这屁大点的事,还没有定性呢,真捅到政府的领导那里,他们三个人也得吃挂落。
刚刚说要报告给政府的领导,仅仅只是因为这二大爷看起来不想解决这件事情罢了。
现在政府的领导一搬出来,二大爷的态度立马就变了。
屋外围着的众多街坊邻居们吃瓜吃的,觉得有些不痛快。
有些后来的街坊邻居不解的问着周围的其他人:
“这啥情况啊?二大爷站在中间,许大茂捂个脸站在后面,对面还站着刚刚给咱们安装电线的那三个安装工师傅。”
“就这?这翻过来倒过去说的这些事儿,咱们也看不明白呀?”
有些来的早的街坊邻居就开始给他们解释:
“据说是许大茂这孙子,看人家这两个负责登记的小姑娘长得好看,想要调戏人家小姑娘,被人家打了一顿,现在要报告给政府的领导呢。”
听完说话的街坊邻居立刻开始幸灾乐祸:
“嘿!打的好啊!许大茂这孙子天天在四合院里面勾三搭四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仗着自己是轧钢厂电影放映员的身份,天天说话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每天还色眯眯的看着其他的女娃子,之前和娄晓娥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人能管着他,现在娄晓娥和他离婚了,这孙子更是色胆包天!”
“打的好啊,算是为民除害了!”
外面围着的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屋里面却有些冷场。
许大茂捂着脸在那不说话,他不是不想说话,是他一想说话,那三个安装工师傅就拿着手里面的扳手想要揍他,他不敢说。
徐佳佳和徐红梅两个小姑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就当自己是透明人,在那里看着,后续会怎么发展,一声不吭的。
三个安装工师傅也不说话,他们就等着看二大爷怎么给个解决方案。
二大爷也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