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你是说许大茂的媳妇儿娄晓娥?我说马壮兄弟,我的好兄弟,人家可是许大茂的媳妇儿,你不能因为住在他们隔壁,你就对人家媳妇儿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许大茂就喜欢拈花惹草的,你可不能跟他学,你别好的不学学的坏,你要是真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再者说了,人家娄晓娥是什么人呢?人家以前是千金小姐,能够看上许大茂是因为人家是个放电影的文艺青年,他不缺钱不说,身上还有一种文艺气息,当然啦,这些都是你们看到的,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鸟样子我心知肚明,但是不管他再怎么坏心眼子,你也不能打他媳妇儿的主意。”
马上一听,咧嘴笑了起来。
“哎呦我去,你想哪去了?不是我对他媳妇儿有什么非分之想,是昨天我去看他,跟娄晓娥多聊了几句,是那许大茂自己也多想了,以为我跟娄晓娥有什么,就开始破口大骂,你说我这是不是平白无故的,也是受他冤枉了,如果换做是你肯定就是不跟他来往,是不是?”
“你这就有点太忍气吞声了,那我可不行,你等着吧,等着看一旦有机会我也要让许大茂为他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行兄弟,我支持你,到时候需要哥哥做什么,尽管跟哥说。”
就这样,两人定下了一个口头约定,一起回了四合。
马壮这边,刚刚回到屋里,就听到了门外一声咳嗽的声音。
“马壮在家吗?”
这个时候一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推着门进来了。
“一大爷来的够巧的,我这前脚刚进门,您这后脚就跟进来了,什么事儿啊?”
“马壮,还是棒梗家的事儿。”
听到这两个字,马壮不由得气笑了。
一大爷,你呢还是回去吧。
“不是,马壮,你听我说呀。”
一大爷站在桌子旁,不依不饶。
“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我过来给你提棒梗的事儿,不是问你要赔偿的,也不是为了棒梗奶奶,是这个样子的,棒梗他受伤了,脚趾头断了,伤筋动骨100天,咱们院子里的人呢,多多少少都拎了点儿东西去看他了,所以我想你能不能也去看一看。”
“这不让你赔偿,也不让你拿别的什么东西,你哪怕就是空手去看看棒梗也行,毕竟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是吧?你说呢?”
马壮一听,气笑了。
“我说一大爷,麻烦你搞搞清楚,他来我家偷东西啊,一个人因为干坏事而受的伤,值不值得别人去同情?既然您这么关心他们家的事儿,干脆把自己的棺材本儿直接给他们家得了。”
“马壮,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哎呦喂,您看您怎么还生气了呢?这么关心他们家,还不愿意把自己的棺材本送给他们家花,因为啥呀?是一大妈不让吗?”
“还是说你这么关心他们家,是跟我那秦淮茹姐姐有什么关系啊?”
“马壮你这个臭小子简直要气死我了,你爱怎么地怎么地,我不管你了!”
一大爷骂骂咧咧的走出了门,来到门外,他瞬间板起了脸。
“什么东西?把人家小棒梗的脚趾夹断了,不愿意赔偿,不愿意捐款,连看都不去看一眼,什么玩意儿?”
屋里马壮也骂骂咧咧的,这一大爷是个二逼吧,成天给这个做主,给那个做主的,做主到自己头上来了,何苦呢?为了一个好名声,天天累的跟孙子一样。
马壮出来提尿桶,正好碰上了出门儿的娄晓娥,两人又在寒暄几句,马壮便进了屋。
“砰砰砰砰砰砰,”门外突然传来了咱们的声音。
“马壮门,马壮,你踏马的给我开门。”
马壮刚拎着的尿桶还没来得及放下呢,就听到了门外一阵砸门的声音,这次不是别人,竟然是隔壁的许大茂。
“马壮,你踏马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踏马勾引别人媳妇儿算怎么回事儿?我现在十分郑重的告诉你,离娄晓娥远一点儿,否则我踏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踏马的反了许大茂的,但凡一个有血性的男儿都不可能让别人砸着自家的门,口口声声大骂自己。
马壮更是不例外,只见他猛然拉开门,将手中的尿桶重重的砸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踏马的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踏马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娄晓娥了?”
被尿桶重重砸到的许大茂顿时弯下了身子,可见被砸得十分严重,但是他也是个男人,怎么就能这样被轻易的砸倒呢。
于是他捡起尿桶,狠狠的又砸向了马壮,马壮眼疾手快,家门猛然一关,挡住了飞驰而来的尿桶,等到这个尿桶落地,马壮又猛然把门拉开,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脚踹在了许大茂的胸口上。
他们的动静惊扰了院子里的其他人,纷纷赶过来。
“哎呦,许大茂你怎么怎么了?”
“就是发生什么事儿了,马壮怎么把你给打了?”
只是大家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娄晓娥这时候也早已经跑了过来看看到躺在地上的许大茂,顿时跑了过去,发现许大茂的胸口已经凹陷了下去。
马壮这一脚颇为狠,直接踹断了许大茂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