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本来正信心满满的等着街坊邻居们点评自己写的春联的内容。
他觉得自己虽然春联写的毛笔字写的差一点,但是春联的内容可是抄袭去年的邻居家帖子春联。
别人家里贴的一年的春联应该还是不错的。
这样正好给许大茂长长面子。
不曾想马壮记忆很好,在看到许大茂这副春联的时候,就猜到就以许大茂这种游手好闲只会放电影的人来说,会写春联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后马壮稍微一思索,再转头一看,正好就看到了处于在开会小院子旁边一家街坊邻居家门口贴的春联。
果然这街坊邻居家门口贴的去年的春联和许大茂刚刚写的春联,基本上完全一样。
马壮看了一眼那街坊邻居家门口的春联,又看看许大茂偷偷抄的这幅春联,看着看着发现不对劲了。
马壮撇了撇嘴,故意很夸张的对着周围的街坊邻居们喊道:
“大家伙赶紧看看许大茂写的这幅春联,我怎么感觉看着这么眼熟呢!”
许大茂一听马壮说的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不会吧,这孙子眼睛这么尖吗?我随便找的一家街坊邻居门口的春联抄的都能被他看到?”
许大茂现在心底对于马壮已经有一种应激式的阴影了,只要马壮一说话,他就觉得心惊肉跳的,感觉自己会倒霉。
但是马壮这话已经说出去了,他也没有办法去做出什么补救,只能站在原地,脚底生根在心底祈祷着其他街坊邻居们想不到自己是抄了之前去年的旧春联。
但是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基本上都来参加这次春联比赛了,因为之前三大爷写春联,然后大家伙拿回家贴春联已经是整个四合院的传统了,就算家里再忙,每家每户也会派一个代表过来拿写好的春联回家去贴。
所以马壮话音刚落,大家伙就看着春联上写的文字,议论开了。
“是哟,这许大茂写的春联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其他围在外面的街坊邻居听到里面其他街坊邻居们讨论的热闹,也耐不住性子纷纷挤到人群中,朝着许大茂写的春联看去。
而写这幅春联的许大茂倒是被拥挤的人群挤到了外面。
许大茂被其他街坊邻居们挤到外面之后,眼珠子一转,脚尖已经开始往外面伸了。
他的心底已经预感到可能会被人发现,他抄其他街坊邻居们去年旧春联的事情了。
再加上这次春联比赛其他参赛的选手写的春联,也让许大茂心里有了肯定的预测。
就他写的这狗啃的春联,肯定是拿不到比赛的好名次了。
本来还想着坑到何雨柱的那5毛钱的,现在估计是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既然已经没有机会坑到何雨柱的那5毛钱了,再加上许大茂写的这春联是抄袭其他街坊邻居家门口的旧春联,到时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那不就是丢脸丢大了。
许大茂脚尖朝后,悄悄的准备逃跑了。
只要许大茂跑掉,待会儿其他街坊邻居们就算发现许大茂是抄的别人家的春联,到时候许大茂人已经不在这里了,到时候大家伙想说也没地方说去。
许大茂蹑手蹑脚的往后退了两步,撒腿就跑。
四合院的其他街坊邻居们都在激动地围着许大茂写的那幅春联,评头论足着,竟然没有任何一个街坊邻居看到许大茂,已经偷偷跑掉了。
许大茂跑掉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围着春联的人群中就有人高喊:
“哎呦!这春联我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不是我家门上挂的春联吗!!”
这人看着许大茂写的春联,刚开始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眼熟的地方。
毕竟许大茂写的这狗啃一样的字,能认出来是什么字,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但是经不住大家伙七嘴八舌的讨论。
有些记性很好的人,都觉得许大茂写的这春联有些眼熟。
既然有人觉得眼熟,大家伙一讨论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这许大茂写的春联不就是他们带来小院子里面开全院大会的时候,隔壁邻居家贴的那一幅春联吗?
立刻就有人高声呼喊:
“哎哟,这许大茂写春联竟然还抄隔壁邻居家的旧春联,真是不要脸!!”
“就是就是,本来以为他写字像狗啃的一样,已经算是够差的了,没想到这写付春联竟然还抄隔壁邻居家的旧春联!!”
“就他这种水平怎么有脸来报名参加春联比赛的,不嫌丢人吗??”
旁边的街坊邻居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