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壮先是肯定了何雨柱说的话,然后话音突然一转又接着说道:
“但是你想过一件事情没有,我们如果当着众多街坊邻居们的面儿揭发了三大爷,到最后该怎么处理?”
何雨柱听到马壮说的话,摸了摸头,有些不解地说道:
“怎么处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直接告诉众多街坊邻居们,三大爷这些年来一直欺骗大家伙,用重复的春联来忽悠大家给他买瓜子花生之类年货的事情不就行了吗?”
“三大爷欺骗众多街坊邻居们,这么多年咱们把事情给他一揭露,到时候街坊邻居自然就去找三大爷的麻烦了!”
“大柱子,你不用担心,咱们把这事儿往众多街坊邻居们面前一统之后,后面的是众多的街坊邻居们,自然就会去找三大爷的麻烦了!!”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圈了一下,面前种在快要散去的众多街坊邻居:
“大壮子,难道你觉得咱们面前的这些街坊邻居们都是好相与的人吗?”
“他们要是知道了,自己被三大爷欺骗了这么多年,那到时候三大爷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马壮听完何雨柱说的这些话,立刻摇了摇头:
“傻柱,你说的对,三大爷用这些重复的春联和错误的春联,欺骗了这么多街坊邻居,让他们贴了这么多年错误的春联。”
“这才是整个问题的关键啊?”
何雨柱有些不解:
“大壮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马壮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继续给何雨珠说道:
“如果咱们待会儿在众多街坊邻居面前直接揭发了三大爷,告诉这些街坊邻居三大爷用这些重复的春联和错误的春联,来换取他们买的那些瓜子花生之类的年货!”
“这些街坊邻居们听完之后,第1个反应确实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十分的气愤,然后去找三大爷的麻烦!”
“然后三大爷也确实会如你所说的那样,被众多街坊邻居们给骂一个狗血喷头!”
何雨柱连连点头,赞同马壮的说法:
“对呀对呀大壮子,你这说得完全正确啊,到时候不用咱们出面,三大爷就会被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给骂死了,咱们这不是一石二鸟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马壮摇了摇头:
“傻柱,你想的太简单了!”
“你想想,三大爷用这些重复的春联和错误的春联欺骗了这些街坊邻居,每年给他们的都是一些重复和错误的春联,这么多年来咱们这些街坊邻居们都贴的是一些错误和重复的春联!”
“虽然到时候三大爷肯定会受到咱们这么多众多街坊邻居的辱骂和谴责,但是这些街坊邻居在之前的几年都已经贴过了三大爷写的春联了,咱们当着大家伙的面揭露了三大爷,这么多年来用这些重复的春联欺骗大家的事实,到时候打的可都是咱们这些众多街坊邻居们的脸啊!”
“你说的没错,三大爷欺骗这些街坊邻居们,他用这些重复和错误的春联骗了众多街坊邻居们,这么多年的瓜子和花生没错。”
“但是这不也说明了一件事情吗,这不恰恰的说明这么多年来,三大爷用这么多错误和重复的春联欺骗大家伙,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三大爷是在欺骗大家!”
“到时候丢脸的不光是三大爷吧,丢脸的也有咱们在场这些已经拿着春联准备回家去贴的街坊邻居们了吧!”
何雨柱被马壮说的一通的话,绕的转不过弯来,他摸了摸头:
“大壮子,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马壮笑眯眯的看着何雨柱:
“你之前没有用三大爷的春联贴在家门上,我就不说了,但是请你设想一下,如果有人拿着一副错误的春联给你贴在家门口,你还笑眯眯的接受了,而且还感恩戴德的给他买一些瓜子和花生之类的物品。”
“接着还把那别人给的错误的春联贴在了自家的门面上,这一天就是一年!”
“傻柱,你说说,如果别人要是说起来,你觉得这里面谁最愚蠢,连别人写的错误的重复的春联都发现不了?”
何雨柱被马壮一说,立刻绕过了刚刚那个弯儿:
“哦!!你说得有些道理啊,那这些被三大爷欺骗了这么多年,一直拿着错误和重复的春联贴在自家门上的街坊邻居们,那不个个都是蠢货?!!”
何雨柱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了,他那句蠢货说出去之后,身后的几个街坊邻居还转过脸,看向何雨柱。
一直跟在何雨柱身边的妹妹何雨水看到有街坊邻居看过来,连忙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
“哥!你小声一点,你看你这大嗓门身后的街坊邻居都快听到了!!”
何雨水本来也支持自己哥哥直接在众多街坊邻居们的面前揭发三大爷,用这些重复和错误的春联欺骗大家伙的事实。
毕竟三大爷和他哥哥何雨柱这么多年来,十分的不对付,何雨水作为何雨柱的妹妹也是感同身受的,他刚看到这些春联竟然是重复的时候,就立刻了告诉了何雨柱,就是想让何雨柱去当着大家伙的面揭发三大爷的真面目。
但是刚刚听了马壮的一翻话之后,她脑子里好像有了点灵光,明白,直接当着大家伙的面揭发三大爷,那些欺骗大家的事实有些不妥,于是立刻想要阻止何雨柱说话的声音。
何雨柱被自己妹妹何雨水一拍胳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喊声有些大了,都快把身后的街坊邻居们给吸引过来了,他连忙讪讪一笑拿手捂住了嘴巴,然后声音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