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画家一听马壮说的这话更加疑惑了,这小伙子拿一块钱不是想买画的,那他是想干嘛的?
马壮不等白胡子画家发问直接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我想用这一块钱在您这儿借两样东西用用!”
白胡子画家越听越糊涂。
“在我这里借东西用用?我这也没啥东西呀,除了我这些颜料和图画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借给你啊!”
白胡子画家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他心中一颤:
“这小伙子不会是想借我这摊子上的水彩颜料使用的吧!!”
白胡子画家想到这里立刻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我这水彩颜料可是我儿子托朋友才从外国买来的,贵着呢,一份颜料都要好几块钱呢!不能乱借的!!”
白胡子画家直接了当的对马壮说道,准备拒绝马壮。
他放在八仙桌上的这些水彩颜料,确实是他儿子托朋友从外国带回来的,这些水彩颜料虽然并不像他说的这么贵。
但是相比普通人们生活中用的东西的价格确实要贵上一些。
话说回来,现在这个人们还在问着温饱问题,而努力工作的年代,除了平常吃饭的那些食物,还有满足人们基本需要的穿着物品之外,其他的物品一般社会上都很少有。
因为大家伙现在的基本生活需要还都没有满足,都在努力为着吃饱饭而努力呢,根本没钱去买这些,其他的身外之物。
这些物品的需求量很少,也就不赚钱,也就没有人愿意去做这些卖其他东西的买卖了。
像马壮和林青青之前看到的写春联的毛笔,还有墨水的需求量,因为大家伙都需要用,而且普通的群众使用墨水的数量也比较大,所以在平常人们家里附近的百货商店和国营的杂货铺里面都是有卖的。
但是像画画这种美术用品,平常生活中基本上用不到的物品,因为使用的人数太少,也没有太大的需求量,所以在当地的市场上很少有买到的,就算能买到质量也不是很好,而且价格还非常昂贵。
要不然白胡子画家虽然会画画,他也不至于去找他儿子,托熟人从外国进口买来这种颜料。
真的是因为外国的东西都比国内的好吗?其实并不是这样,仅仅只是因为国内实在没有能够买到这种颜料的地方,所以白胡子画家才出此下策,找儿子从别的地方买来的。
要知道这种从外国带回来的颜料虽然质量很好,但是价格那是一点也不便宜,如果不是为了能够画出来白胡子画家自身想要的效果,它根本就不会让他儿子去买这么贵的颜料。
因为白胡子画家也知道他接下来要卖画的对象都是周围的四合院里面的那些生活比较拮据的居民,到时候这画画的颜料价格这么高,要是画的画卖不上价格,那到时候不光白搭了力气,还白费了买颜料的这几十块钱。
也幸好白胡子画家后面画的画比较受周围的这些街坊邻居们的喜欢,所以每幅画他以一块钱的价格卖出去,还是有一些人喜欢想买的,虽然卖的时间比较慢,但是白胡子画家这些天所卖的那些画,已经足以把他儿子拖朋友从国外买来的这些颜料的价格给补回来了。
但是价格补回来了归补回来了,现在一个不知底细的年轻人拿着一块钱说要借用,这他辛辛苦苦才买来的,价格高昂的绘画颜料,白胡子画家心底还是有些发抖。
他吭哧了半天,对着马壮又说了一句:
“小伙子,不是我不答应你,只是我这些颜料都是从外国好不容易才托运买回来的,这价格确实有些昂贵,一块钱怕是不行啊!!”
马壮一听白胡子画家这吭哧吭哧的声音,立刻就明白过来,合着这白胡子画家以为马壮是想借他这所有的各种颜料的绘画颜料用的。
马壮立刻明白,这白胡子画家应该是想差了,还以为马壮要用这一块钱借用他所有的颜料了。
马壮连连笑着对这白胡子画家摇摇头,然后说道:
“老师傅,我这一块钱并不是借用你所有的绘画颜料!”
马壮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着远处最远处的一个海碗里面还剩下大半的黑色颜料说道:
“这一块钱我只需要借你一张白纸,再加上这款黑色的颜料就可以了,至于其他颜色的颜料我并不需要!!”
白胡子画家一听马壮说的这话,立刻惊讶了起来。原来刚刚马壮一块钱要借用的颜料,只是那碗黑色的颜料,并不是白胡子画家心中认为的其他颜色的颜料。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心中又有了新的计算。
“那这样的话也倒是不是不可以借给面前这小伙子使用!!”
白胡子画家之前以为马壮是想用一块钱借用他所有的颜料,所以心中觉得十分的珍惜,不愿意借给马壮用,但是现在马壮说用一块钱只要借用那碗黑色的绘画颜料,这就完全不同了。
那碗黑色的绘画颜料其实并不是白胡子画家的儿子托朋友从外国带回来的,毕竟这些彩色的颜料在国内的产量很少,没太有人买,所以不太能买到,但是黑色的颜料绘画还是写春联都是能用到的,各个杂货铺和书店里面售卖的存量也都是有一些的。
白胡子画家何必舍近求远再去拿这么多钱去买外国进口过来的一些黑色的颜料呢,所以他那些彩色的颜料里面,黑色的颜料都是直接从周围的杂货铺里面买来的,并不值钱。
就马壮刚刚指的那一海碗的黑色颜料买过来调整开来也不需要一毛钱。
既然马壮说了一块钱的价格,只是借用这黑色海碗里的绘画颜料,再加上借用一张白纸,白胡子画家当然愿意做这个赚钱的生意了。
就算马壮到时候把这一海碗的黑色绘画颜料给使用完了,白胡子画家也基本上相当于白赚一块钱。
这一块钱可足以在外面买上一只肥硕的荷花老母鸡呢。
现在这样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愿意出一块钱白胡子画家当然愿意了只见他笑眯眯的,把那个装着黑色绘画颜料的海碗端起来放到马壮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