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从白胡子画家这里拿到这幅冰封江雪图画之后,不想再耽搁时间,他生怕待会儿那个该死的二流子马壮从别的地方买完了东西再跑过来给他捣乱。
毕竟那二流子马壮做事情并不是有规律可循的,三大爷这两三个月算是怕了马撞了。
这两三个月来三大爷和那个二流子马壮之间的对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每一次那二流子马壮都是以各种出乎意料的行为,让三大爷惨败。
现在三大爷对马壮的做事风格都有心理阴影了。
这要是待会儿马壮再跑过来看上了他,好不容易才买到的这幅冰封江雪图画。
到时候那个二流子马壮再用什么奇怪的招数赢了三大爷,三大爷哭都没地方哭去。
三大爷想到这里赶紧把白胡子画家放在八仙桌上面的那副已经完全风干了绘画颜料的冰封江雪图画抄在手里,然后转头想走。
这时白胡子画家才刚刚反应过来,他一只手还放在八仙桌下面,准备拿什么东西呢?看到三大爷转头要走的动作之后,赶紧叫停了三大爷,他生怕三大爷听着他的声音不停下来,又加大了声音的音量。
“哎,那个戴眼镜的老伙计,你稍微停一停,我这幅冰封江雪图画还没弄完呢,你这样拿着,待会儿会让这幅冰峰江雪图画上面的颜料受伤的!!”
三大爷本来并不想理会白胡子画家的,因为在他看来虽然白胡子画家刚刚说的那些话也有道理,这幅冰封江雪图画要是送给中学老师,确实比之前马壮从白胡子画家这里抢夺走的那副山川风景图画更合适。
但是用三块钱才买到这幅冰峰江雪图画,三大爷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是被白胡子画家给摆了一道。
刚刚只是因为在八仙桌前面,被白胡子画家用马壮的名字刺激的三大爷不得不掏出来,3块3毛钱来买这副冰封江雪图画,现在等三大爷把这幅冰封江雪图画拿到手里之后,脑袋运转过来,立刻感觉自己刚刚是被忽悠了。
三大爷走在路上感觉十分的心痛,他没想到自己不但败在了二流子马壮的手里,而且还被路边这个卖画的白胡子画家给骗了。
但是当白胡子画家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三大爷不得不又停住脚步,转过头脸色十分气愤的看向白胡子画家,然后语气不耐烦的问道:
“怎么啦?怎么啦?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这图画不是已经彻底干透了吗?上面的绘画颜料不是已经干了吗?怎么你现在还说这副冰封江雪图画没有弄完,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冰峰江雪图画你没弄完,你给我说要卖给我3块3毛钱干嘛?你不会是想坑我吧!!”
三大爷现在被白胡子画家摆了一道之后,心底对于白胡子画家的信任度已经完全降到最低了,他听到白胡子画家的喊声,第1个反应不是以为白胡子画家有什么事情,反而又以为白胡子画家是想方设法的找方法来坑他。
白胡子画家一看三大爷的表情就知道三大爷是误会了,不过他自己喊三大爷也是问心无愧,并不是想坑三大爷,所以依然面色不变的看,向三大爷说道:
“没有,我并不是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只是因为这幅冰峰江雪图,画虽然画完了,但是你拿的时候不能这样直接就弯折过来,要不然到时候等你拿回家或者在路上磕碰到了,那弯折地方图画的绘画颜料就会出现掉落的痕迹,到时候整副图画上面就不完整了,看起来就没有了这种特殊的意境!!”
白胡子画家这话说完之后,三大爷这才连连看看他手里拿着的,那个已经被他折过来的冰峰江雪图画,只见这幅冰封江雪图画,就是被他随意的像折纸一样折了起来,刚刚要不是白胡子画家喊着他三大爷都准备把这幅冰封江雪图画再折几下,然后直接装到自己的衣服兜里面装走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可把三大爷给吓了一跳,他感觉额头上冷汗都快渗出来了。
要知道这幅冰封江雪图画,可是三大爷花了3块3毛钱才买到的。
如果不是要买这副冰封江雪图画的话,三大爷都准备用这3块3毛钱去买一口袋白面,到时候过年用来招待来家里面的客人呢。
现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用3块3毛钱买这幅冰封江雪图画了,要是再因为他的随意折叠,让这副本来价值很高的冰封江雪图画出了问题,三大爷估计都要悔恨的用手扇自己的巴掌了。
三大爷看到这里脸上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他赶紧眼巴巴的又朝着白胡子画家的八仙桌前面跑了过去,然后赶紧把手里已经折叠起来的冰封江雪图画放在桌子上,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白胡子画家问道:
“哎呀,老师傅不好意思,你看我这也不懂图画方面的知识,这随便操作又导致问题了,你看看这还有补救的办法吗?你赶紧帮我看一下这幅冰峰江雪图画,会不会出现损坏了,要是如果出现损坏了,你看一下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白胡子画家看着三大爷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心中的猜测,更加肯定了,这三大爷买这幅冰封江雪图画肯定是用来送人的,不可能是自己用来欣赏的,因为刚刚白胡子画家所说图画不能折叠,这种事情是学绘画或者喜爱绘画的人所了解的最基础的知识。
三大爷都能拿出来3块3毛钱去买这副冰封江雪图画了,现在竟然连关于图画的最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这完全就不可能的。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3块3毛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是拿到那些家里面养着母鸡很多的家庭,3块3毛钱都可以足足买上5只肥美的褐花老母鸡呢。
所以白胡子画家可以肯定三大爷用3块3毛钱买这副冰封江雪图画肯定是后面准备用来送人的。
不过三大爷买这幅冰封江雪图画,无论是用来送人还是他自己看,都和白胡子画家无关。
反正这幅冰封江雪图画白胡子画家已经卖出去了,钱都赚到手了,至于图画是怎么使用,白胡子画家就觉得和自己无关了。
白胡子画家把三大爷喊过来,然后教他如何整理这副冰封江雪图画仅仅只是出于心中对于自己绘画的爱惜。
现在他把三大爷喊过来,然后告诉三大爷如何处理这幅冰封江雪图画的放置工作也仅仅只是最后一步了,至于后面这幅冰封江雪图画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那白胡子画家也没办法去知晓了。
白胡子画家接过三大爷递过来的那副冰封江雪图画,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这冰封江雪图画,从三大爷对折的地方打开。
三大爷看着白胡子画家的动作,脸上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白胡子画家问道:
“老师傅这图画才刚刚折叠不久,应该没事儿吧?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吧!”
白胡子画家先是用眼睛看了看这冰封江雪图画上面的折痕,然后又点了点头说道:
“没事没太大的问题,这幅冰封江雪图画因为是我刚刚画好的,上面的绘画颜料附着能力还是很强的,你刚刚折叠的时间又不长,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在那也一听,白胡子画家说,这副价值3块3毛钱的冰峰江雪图画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连忙长长的输了口气。
不过白胡子画家先是说完这副冰封江雪图画,没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之后又语气严肃的对着三大爷说道:
“现在这样折叠这幅图画,没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不代表以后再这样折叠的话就不会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