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壮在这个中年男人大肆在春联摊位前面破坏的时候,就已经三两步的功夫冲进了人群之中。
这时那个被他追赶的,中年男人眼看这些愤怒的街坊邻居们可能无法阻挡马壮的脚步,于是又直接一跳,窜到了卖春联的摊位上面,三两脚的功夫就把其中放在摊位上面的几幅春联给拆成了几段。
这春联的摊主是由三个中年男人组成的,本来这三个卖春联的中年摊主,看着有人在人群里面捣乱,也没想太多,还以为是有人想前面来提前买春联呢。
这时看到这个中年男人竟然跳到他们写春联的桌子上,还把其中几副春联给踩坏了,这可把他们气坏了。
本来正在拿着毛笔的一个中年摊主也不写春联了,直接抄起手里的毛笔就朝着这个逃跑的中年男人脸上戳了过去。
正在桌子上跳舞的中年男人,也被这个写春联的摊主吓了一跳,他之前只想着把这写春联的三个中年摊主给拖下水,这还没跑到一半儿呢。
一只黝黑的毛笔竟然都快戳到他脸上来了。
“好家伙,这写春联的摊主心够黑的呀,竟然想拿毛笔戳我!!”
不过这中年男人滑溜的像个泥鳅一样,那个写春联的中年摊主手持毛笔,在他身前搓了几下,竟然都没戳中她,反而被这个中年人飞起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
手里拿着一支毛笔的中年摊主大叫一声,然后仰面就倒。
“咣当!!!”
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这个被中年男人踹走的春联摊主,直接砸在了身后,摆放着众多春联的一个木头支架上。
这个木头支架是这些写春联的摊主们自己用竹竿和一些木头板,大致的一个专门用来放春联的小架子。
毕竟这些写春联的摊主们他们要写很多张春联,如果光靠把写好的春联摆在长条桌子上晾干的话,太耽误时间了,根本就赶不上写春联的速度。
所以这三个写春联的摊主,就发挥他们自己的创造能力,用家里面不用的竹子和一些木板条,用钉子钉在一起,放在身后,那些洗好的春联,就可以一一的挂在这个小木条上,直接随着风,一会儿就晾干了。
手里面拿着毛笔的春联摊主惊叫着,倒飞了出去,直接狠狠的砸在了这个挂着众多春联的小木架上。
这小木架上面本来已经摆放着很多完全干透了的春联,这些摊主们只要把写完了已经干透的春联放在后面,供周围的街坊邻居们挑选就可以了。
现在伴随着这个中年摊主躺倒在上面,整个木架完全坍塌下来。
“咣当!!!”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两米多高的巨大木架,仰面倒下。
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这个用来挂春联的木架本来就比较轻薄,只是用来挂一些春联的这春联只能有多重,他能挂上一片春联不代表能承受一个人躺倒的力量。
于是,躺倒在地的春联摊主直接把这个木架给砸倒了。
在伴随着震耳欲聋声响的时候,挂在木架上面的众多红色的春联,被剧烈的力量冲击着,四散纷飞开来。
漫天飞起众多的春联,一瞬间整个场面精彩万分。
另外两个手里拿着毛笔的春联摊主都惊呆了。
他们只看到自己的朋友手里拿着一只毛笔就冲了出去,这还没反应过来呢,怎么这哥们儿就又飞了出去,然后砸在自己身后的春联架子上了。
两个站在一边惊呆的春联,摊主第1个反应,先是惊讶,第2个反应,直接就变成了心痛,只见两人高喊着,转头开始抢救,地面上到处纷飞的春联。
这些春联每一张可都是钱呢,而且还都已经写好了,这要是被砸坏了,那损失的都是钱。
于是两个写春联的摊主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笔,赶紧手忙脚乱的去抢救那些倒在地上的春联。
刚刚那个被中年男人一脚踹翻的春联,摊主看到自己的另外两个朋友,光顾着去抢救春联了,竟然没人来扶他一把,自己躺在地上哎呦了半天也没有起来,然后对着自己的两个朋友叫骂道。
“哎哟,你们俩光想着在地上捡那些春联了,没看到我在地上都快爬不起来了吗?还不赶紧来扶我一把!!!”
“快点快点扶我起来,再把刚刚在我们摊子前面闹事的这人给抓住!!”
在这个躺在地上的春联摊主的提示下,另外两个反应比较慢的摊主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还没把之前在他们春联摊子上捣乱的那个中年男人抓住呢。
于是立刻一个中年摊主,开始去地上搀扶,另外一个还躺在地上呻吟的摊主。
另外一个春联摊主放下手里面的毛笔,直接抄起桌子旁边放着的一个常常的木头正直,朝着那个还在春莲摊子前面上蹿下跳的中年男人,冲了过去。
这个写春联的摊主一边高声叫骂着,一边对着这个中年男人举起手中的木头棍子,高高的打了下去。
“你这该死的孙子,谁派你到我们这摊子前面捣乱的,赶紧给我老实交代!!!”
那个春联他还以为,来捣乱的这个中年男人,是他们其他那些看的不顺眼的,竞争对手派过来捣乱的。
所以现在出手也毫不客气,抄起旁边写春联用的木头镇纸就朝着这在春联摊子前面上蹿下跳的中年男人的头打了过去。
要说只要是同行就有竞争关系,这写春联的三个中年男人,他们自然也有自己的竞争对手。
之前这三个男人是在这个卖年货的小巷子最外面写春联的,当时他们三个写的春联在这一片儿卖年货的小巷子里面,算是最好的,所以他们卖的春联还是比较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