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也只是在气头上随口一说,到不想真的被他说中,心中更是怒火旺盛,再不管什么家教,不管秦穆还在这里,从秦穆那里接过她的户口本之后就一手握住她双手的手腕往前拖着走。
她身子骨一向细弱,拖起来毫不费劲。
他拖着她前进到停车的地方,而她则是一刻不停的用力往外挣脱,两方都在搏斗,不过是力量悬殊罢了。
十年前,他心上刻着一人名字,却不是她。他为了那个人对她冷眼相待。殊不知,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点点的关心、温暖,变成了她整整一个童年加少女时期的信仰。
是的,信仰。
信仰就是这十年间她一直将他放在心底,历久弥新。信仰就是她十年后独自归来,留下一子留居法国时的念念不忘。
十年时间,教会她的不过是一个道理罢了:这宇宙洪荒都不过如此,没能让她忘记他。
可是信仰不是这样的婚姻,她不要。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