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说“可以追保持距离,自然就好”
调侃的说:“直接扑倒,抱回家去”
我对于这两种想法都是有的,但说出来的确是污秽的,那种事情说出来,就不在是美好的。
无聊无聊,又睡不着,我靠墙坐起来,翻开在沐阳那里借来的书,还未反抗,手机振动,是qq消息,我看,是一个聊得特别熟的书友,他发消息是关于追老师的问题。
“唉,你喜欢你老师?”
“为何这样问”
“你在群里问的”
“哦~算是”
“喜欢是可以的,但不要靠太近,会受伤的,嘿嘿,不如喜欢我。”
“别开玩笑,你说的我都懂,好了,我要忙,先下了。”
我放下手机关网,然后继续看书,童珍在看小说,安静的很,我看着书,就会不由的去想这书是不是有什么故事,但问沐阳的话他会不高兴,也不愿意讲,故事是要找一个契机,适当的时间说出来效果会更好,他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
我突的想起一件事问:“童大珍,睡没?”
“没,怎么”
“你和冷昂怎么样?”
“就那样,不近不远,不冷不热”
“是么?”
“是的,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睡吧。”
多敷衍,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在问什么,我起身趴在窗边,看看这夜不灭的灯火,来往的汽车,我盯着某一处入神。
此刻的沐阳,正在写教材,灯亮着微弱的光,他摘下眼镜,揉揉太阳穴,然后继续写,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似乎以知道是谁,拿起手机惯性的回复晚上好。
没错,就是那习惯性发晚上好的我发的消息,他也习惯有我存在,我只是默默的做自己的事,绝对不会碍着他。
“这晚,还没睡?”
“在写东西的”
“哦,那真是辛苦”
“你还不休息?”
“马上就睡,晚安。”
我习惯性的发完晚安,觉得这两个字真暖,我想着,他的脸浮现在我眼前,我喃喃道:“晚安。”
然后回到**,闭眼就有困意,然后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我惯性的拿起手机,有一个陌生的帖子,我先看了一下,是个古风征文的帖子,给的稿酬也还可以的,不过我不适合写,翻个身起来,然后叫道:“童珍,今天上午去上课嘛?”
没人回应我,我坐起来,然后下床,哪里还有什么童珍,鬼影都没有,不知最近怎么回事,童珍起那么早出去干嘛。
我打电话,电话却在**响,这下无处可寻,只好自己收拾去上课。
是最讨厌的语法修辞课,唉崩溃崩溃,我做在教室后排,童珍是珊珊来迟,我问:“你一大早去哪了?”
“锻炼”
“什么!没听错吧”我把耳朵侧过去眼睛瞪大,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老师来了”
一听这四个字,我立马坐端正,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童珍现在是喜欢每一门课程,她对任何课都充满热情,以前可是死喊不出门的家伙。
终于熬完漫长的课,我要去工作,童珍跟着,她帮我忙,但不要工资,这倒是我愿意的,反正她是闲的没事,锻炼一下也是好的。
日复一日,期末来临,本就没有多少时间,不知不觉中,大一就过去,下半期迎来大二。
期末前两日,我并不紧张,我不害怕会挂科,所以过的很轻松,但是他们就不同了,要赶着复习,所以只剩我一个人闲着,当然,沐阳也是闲着。
这天,我鼓起勇气约沐阳出来,深怕他会拒绝,索性我跑到他家去,当然是去还书发,别无他想,就算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是只敢想想的。
我敲门,他打开门,我进去摇摇手中的书说道:“沐老师,书还给你,谢谢”
“不用,放在那就好”他坐下玩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