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袁,中午吃什么,去食堂好不,不想去外面。”童珍问
“随你”我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说
“快点,要迟到呢。”童珍语气软下来
“不急~急什么~”我故意拖长声音
她也不说话,一路就走着,沉默,比未醒的东风,都还要沉默,呼呼的风起,还带着北风的味道,童珍的手挽上我的手:“好冷。”
我没说话,因为我还在生气,童珍这个人大大咧咧的不注意就会伤到别人,感情细腻的人,会一直不舒服呢。
坐进教室,心不在焉的,她听的认真在做笔记,索性我懒得动笔,就不记,回头借她的用用,不知道想什么,教授讲的完全没听,不过看童珍的表情,还蛮有意思的,拉回思绪,同学们都看的很认真,我仔细看看,原来是教授身上沾染粉笔灰尘,怪不得,原来是别人出糗,大家都看的专心,人就是这样,喜欢把自己片刻的欢愉建立在别人的永久的伤疤之上。
下课,同学们都出去,童珍与我惯性的走很慢,童珍挽着我的手说:“大袁儿~你生气了么?”
“没有。”摇头回答
“切,那你都不笑不说话,以前不是块活宝么?”
“呵呵,有么?”冷笑说
“袁夕,去图书馆去不?”一个同学叫道
“你去么”我问童珍
她摇摇头说不去,我回道:“等我。”
然后我与另一个同学一起去图书馆,童珍觉得我变了,变得没有以前那么大大咧咧,现在就像是一只刺猬,周围的刺全都防备着熟人,生怕自己会被伤害,童珍想想又跟过来,她也来图书馆,看见我与另一个同学是有说有笑的,童珍随便拿一本书坐我们身边,我看着她,她还是不说话,其实我是自然而然就会原谅她,但是她却没有发现,现在又开始甩脸子,这让人很不舒服,但我有自己的原则,不管是谁,如果不是我的错我绝对不开口道歉,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