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弄好,想来在也不要把别人的东西随便乱放,上一次是沐阳的书,这一次是他的明信片,下一次,又是什么。
“喂,冷昂,干嘛,哦……那漫画,什么,好”
童珍接个电话,冷昂要她去哪什么漫画,童珍拉着我,死活要拉着我去,以前的大大咧咧,现在怎么变成扭扭捏捏,谁知道,冷昂和沐阳在一起,因为那时的失误,我见他脸一红低下头,童珍没发现什么异样,与冷昂在一旁谈论说话,那漫画,就是童珍那次在他书店抱着哭的那本。
不经意抬头,刚好与沐阳的眼神对上,一时找不到话说,我先开口:“那个……沐老师,你的书,我过俩天就还你。”
“不急。”
我又看向别处,目光不敢在他身上停留,怕多一秒,就会沉沦,沐阳的手机响起,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惯性的摸自己的手机,他拿出手机,脸色一沉,看起来是他不喜欢的人打来的,猜测应该是许子凝,他没接,过一会又打来,他犹豫接过,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沐阳,你在哪,干嘛丢下人家小凝一个人!”
是质问的口气,应该是他的母亲,果不其然,他叫道:“妈,我没有,我在外面与人谈些事情。”
“谈什么事情不能让她跟着,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个家,在不济也谈个对象,不是妈说你!”
“我,我还有事!晚上回给你”沐阳匆忙的挂断电话,看着我们他有些尴尬,我们都心照不宣,知道是什么事,与沐阳他们告别,童珍说道:“原来所有人到一定的年龄没对象都会被家里摧!”
想着也是,姐姐不正经受这样的这么,回家正尴尬的年龄,亲戚们都争先恐后的介绍对象,张家小伙有钱,李家小伙长得帅,大人们的眼里只是挑他们觉得何时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孩子的想法。
“发什么呆,买点口粮回去,明天有课。”童珍直往前,跟上她,她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吃货,什么都想来点。
最后我们提着一大袋东西回去,慢慢吃,我抓紧时间看书,赶快还给沐阳。
晚上,合上书,奇怪凌林都没有联系过我,我也没联系他,还真是默契,想来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应该是去看看牙牙,也不知他那小魔头侄女怎么样。
电话拨通,无人接听,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早知道就该刚才与沐阳见面时问一下冷昂凌林最近在做什么,多久之后我以洗漱完毕躺在**才收到凌林的信息:“对不起小夕夕,我最近在忙考级,所以……”
“ok,懂,不打扰你。”
准备放下手机,弹出一封邮件,是菜菜发来的新的征文,是一首李清照的《 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不知道菜菜这是何意,应该根据诗写出一篇散文,我暂时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