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老师进来,是另一个老古董,戴着眼镜,头发稀疏,挺着大肚子,像个要生的孕妇,他点名过后开始叨叨的讲课,就像是念安魂咒一样,听得人昏昏欲睡,童珍用手撑着下巴,努力不让自己睡着,我埋头苦逼的做笔记,真是困难。
咕噜咕噜咕噜,童珍的肚子开始叫唤,一是消化太好,二是饿,当然她这种情况就是饿,我小声说道:“人在又冷又饿的情况下就会想睡觉,那证明你快死了!”
“我饿!别说话”童珍盯着那老古董感觉像看见一个特大号的汉堡,不时的咽咽口水。
咕噜咕噜咕噜,我的肚子也开始通知,该给他喂食,不然他就一直叫,我也开始盯着老古董,想象着牛肉丸子,咽咽口水,写笔记都变得有气无力的,直到下课铃声响,同学们都陆续的离开教室,我与童珍眼睛勉强睁开,看着路,慢慢往前,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小,童珍说:“我要吃饭!”
我点点头,寝室都没回,身上只有十几块钱,这让我们后来的处境变得尴尬。
“老板,一盘番茄炒蛋,一盘辣子鸡,一盘胡萝卜,一盘土豆丝,一盘小青菜,一盘青椒肉丝,一碗紫菜鸡蛋汤。”
人家只管赚钱,其他不管,我们开始胡吃海喝的,童珍一边吃一边夸赞:“这真不错,这个也不错,这个也很好吃!”
可是到走的时候,童珍看我说:“大袁,我忘记拿钱了。”声音很小,怕被店家听到
我摸摸口袋,掏出十几块,这也不够这一大桌,童珍打电话给朋友,他们却说没空,我们没有放下筷子,就在那傻坐着,菜都凉透,还坐在哪,都没空,我又不想打扰凌林,就如童珍不好意思打电话给冷昂一样,最后实在没办法,她拨通冷昂的电话,我拨通凌林的电话,却传来同样的声音:“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想着这下完了,刚挂断电话,准备与童珍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回去拿钱时,兰晓宇打电话给我,有些日子没出来冒牌,不知道打电话做甚。
接过电话:“喂,兰晓宇”
“袁夕,你们那边有花卉观览,我正过来,估计两三分钟,想问你有没有空”
“正过来,那你来学校一趟,外面这餐馆!”
终于找到救星,好尴尬,在这坐这久,没钱给饭钱,这样的事说出去肯定会被狠狠的嘲笑一番。
兰晓宇赶过来,替我们付钱,一出门他果然哈哈大笑嘲笑我们,但最终还是回归正题,问有没有空,周六也许有空,我这么对他说,他竟然说周六早上过来等我们一起,童珍是个识趣的人,推脱周六的邀请,好嘛,为这一顿饭,浪费我周六一天的时间,真是不值得,兰晓宇说去找俩朋友有事,与我们分道扬镳,童珍又开始八卦起来,就知道童珍闲不下她那张嘴。
“喂,还不是因为你不带钱!”我说
童珍俏皮的吐舌头,然后说:“别生气,你的小白马不是帮你给了么?”
“童珍!”
就这样我们打闹回寝室,但还是考虑,周六的时间,如何安排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