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林到饮水机前接水,他喝两大杯,终于感觉好些,然后又回到沙发上躺下仔细回想自己说过的话,他想起差点把那些不能说的秘密说漏嘴,还好就算是酒后他依旧把持得住。
我在沙发另一边呻吟两声,然后连鞋子都伸到沙发上,要是这里的主人看到这一篇狼藉,不知道心里会是什么感想。
凌林也没有爬起来帮我拖鞋,因为一趟下就被睡梦给拴住,不想爬起来,没要多久又进入梦乡,他做了一个又一个梦,可醒来都忘记梦里的内容,这是无比遗憾的。
知道清晨,不知道是谁叫一声:“啊,八点了!”
超声波把我们都惊醒,我看昨晚他们睡的位置,沐阳已经不在,奇怪的是凌林也不在,不知道人去哪。
我自顾自的收拾一下,然后问冷昂有没有见到凌林他们,他仔细的想一会儿,吐出几个字:“他回来过吗?”
我想当场翻白眼,看着他觉得不能在说什么。
在外面的道路上,除了那些无处不在的广场舞大妈们,凌林与沐阳算是早起的年轻人。
酒醒过后,他们又各自披上自己的面具,凌林道:“那个,昨晚……”
“我们都喝的很多,现在头还痛着”
“说了些胡话,别放在心上。”
“我也是一样的。”
各自又开始美化自己的语言,沐阳又问道:“你们马上就要走了吧。”
“嗯,是出去培训几个月。”
“我都已经辞职了。”言下之意就是只留我一个人在学校里。
“袁夕她能理解的,如果可以,你们常在一起走走也是好的。”
“算了,你回去吧,我也还有工作,先走。”
凌林也没有送沐阳,只是远远的看着他离开,然后他在巷子里一家早餐铺子里计划着有多少人,然后买早饭。
想来想去,还是只买四份,回去的时候也只有冷昂童珍与我三个人坐在房间,昨晚的狼藉也收拾的差不多。
我们就像是已经预知凌林会买早餐一样,坐成一排等待着。
他进门的时候都有些不敢相信,童珍已经嗅到小笼包的香味,她舔舔嘴唇道:“大袁儿,你饭票回来啦。”
我看向凌林,他微微一笑,我没问什么,自顾自的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