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爬起来,身体都是凉得,从头凉到脚,只有自己蜷缩的那一小块地方是暖和的,我抬头看看电视,还开着,里面播放着《海绵宝宝》,我起来想倒杯热水,才发现昨天收拾的匆忙水都没烧,我咳嗽两声,喉咙扯痛肺,我插好热水壶的插头,翻箱倒柜的找感冒药,最后也只找到几包999和半盒阿莫西林,这可将就缓解病痛。
我又在家住两天,烧得越来越厉害,嗓子干痛也发不出声音,我也没联系别人,只是一个人在家里,还算正常的起居着。
直到第四天,手脚无力,头昏昏沉沉,我收拾行李,检查好家里的一切,又走,我要去老袁那边工作,拖着这副病体。
在车上,我就开始咳的厉害,为了不影响其他乘客,我很自觉的戴上口罩,一路上,肺都要咳出来的感觉,老袁在半路上给我打电话,我接过电话,艰难的发出声音,低沉粗糙沙哑,还带着一点哭腔:“喂,老袁,我在路上,你过来接我好不好。”
“请问你是袁夕么?”老袁问出这么一句
我激动的猛咳嗽几声,老袁在那边疑惑,我挂断电话给他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