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也不一定还得清了。
秦曦正发呆到入迷的时候,有人敲门,不,不是敲,准备地说是踹。
“姓秦的,你给老子开门。”
秦曦一听,居然是封静的声音,她不是坐她小叔的车走了吗?
秦曦大脑有些跟不上地起身去开了门,一开门就看到一脸自我嫌弃的封静,还有站在她身后含笑的封医生。
“你们这是?”
怎么又回来了。
“落什么东西了吗?”
封静没好气地嘁了一声,推开秦曦直接往屋里走,早把礼貌这回事给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封医生没进门,只是站在门口解释。
“关于你那个旅行的提议,我忽然很有兴趣。所以,我把封静给送回来了,明天我带上护照跟行李直接过来。”
封医生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留下一脸茫然的秦曦。
这……什么情况?
秦曦吸了口气,关了门,转身进屋。
封静已经像个大爷似的,从冰箱里拿了个西瓜,切成两半,拿了根勺子,抱着其中的一半努力挖着,嘴巴里塞得满满都是。
秦曦拿着纸巾盒走到封静身边,看着她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噎死的样子很是担心。
不错,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担心别人。
封静把嘴里的西瓜都吞了,冷哼一声:“秦曦,我都看到你背后在发光了,跟圣母似的。”
第二日,也就是沈宁远与秦曦约定旅行的日子,一大早封淮就带着行李出现在秦曦家门口。他看上去还挺兴奋,他也是应该兴奋的,自从昨晚回去的路上封静把秦曦和沈宁远的事给他讲了一遍之后,他
兴奋得一夜未眠。
秦曦歪着头思考封淮究竟为什么这么开心,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封静拉去整理东西去了。
秦曦无奈地看着封静把她的药一瓶一瓶地放进行李箱里,嘴角有些不自然地抽搐:“封静,这样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
看着那一堆的药,秦曦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想想,要是在旅行的途中,每天打开行李箱拿东西的时候,入眼的就是一瓶一瓶的药,哪里还会有心思旅行。
“自虐的人没有权利说话。”
封静直接替秦曦做了决定,等到她把封淮拿过来的所有药都放进行李箱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推开秦曦,替她拿出门要穿的衣服了。
对于出远门,封静要比秦曦在行,在确定封静不会听进她的任何意见之后,秦曦干脆转身出了客厅到阳台浇花。
这个房子里,秦曦,沈宁远肯定是认识的;封静嘛,沈宁远想不认识都难。但这两个人,在沈宁远领着沈宁萱跟封颖进门时,她们一个在楼上卧室,一个在阳台上。
所以,当沈宁远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还放在地上的行李,以及坐在沙发上的封淮。
沈宁远愣住了,沈宁远身后的沈宁萱跟封颖也愣住了,在场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认识眼前这位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小偷的先生。要知道就他身上那件衬衣,就价值不菲。
一直沉寂在自己思绪里的封淮终于发觉了不对劲,一抬头,就见三个不认识的人站在自己眼前。
从封静昨晚向他描述的情况来看,他大概已猜出了站在他面前的几个人的身份。
在他站起来的时候,沈宁远已经朝他走来:“请问您是?”
封淮刚想开口解释,正巧已经整好行李的封静就噔噔噔地下了楼。
“他是我给秦曦介绍的男朋友。”封静抬着下巴,一脸挑衅地看着沈宁远。
沈宁远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封姑娘,我十分尊重你是秦曦的朋友。”
说完,沈宁远又将视线移到封淮身上。联想到上次封静说的话,也猜出眼前的这位男子应该就是封静的那位小叔了。
“封医生?”
“是。”
封淮倒是一脸笑容,被点名后像个乖学生般应了一声。
封静翻了个白眼,寻了一圈,没找着秦曦,往阳台那边探了探身子,看到秦曦正在给她的花浇水施肥。
秦曦其实能听到客厅里的动静,虽然话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个大概情况。只是,她觉得挺累,懒得去应付眼下这种场面。
可封静偏偏不如她的意,人站在客厅里,脑袋冲着阳台就喊了起来:“秦曦,你对着那些植物那么上心做什么,你就算把心切碎了做肥料也没不管用,等你回来,它们照样还是该死的就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