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要谢谢我,多了个陪你爸下棋的人,你看你爸多开心。”
那倒是,她爸在封淮来之后,明显开心了许多。
“封大哥,你这么说是不是故意要让我感动,好让我以身相许?”秦曦开玩笑道。
封医生嘴角勾起,笑出声来,他摸着下巴,露出一副大灰狼的表情。
“确实是这个意思,怎么,你做好这个准备了吗?”
“嗯,继续做梦吧。”秦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秦曦……”
秦曦转身,表情疑惑,怎么了?还有事?
“可能……你以后连这么短的头发都拥有不了了。”
秦曦朝他微微一笑。
秦曦跟秦父提了自己要出去住一阵子的事,在秦父沉默的时候秦大伯跳脚了。他指着秦曦的鼻子说了一堆什么年轻人没心没肺,不顾他们这两个老头子的死活之类的话。
就在秦曦快要放弃的时候,封淮挡到了秦曦的前面。
“目前秦曦的身体比较适合静养。”
一句话成功地堵住了秦大伯剩下的所有话。
秦父跟秦大伯都还记得,秦曦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封淮就告诉过他们,秦曦身体不太好。
加上秦子砚也在一忙帮腔:“是啊,叔,姐她又不是一直在山上住,你们要是想她了,可以上山去看她,或者让姐回来都一样啊,又不远。”
秦大伯挑着眉,还是一脸的不高兴,只是态度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爸,要不我就不去住了。”
“没事,你去吧,秦子砚说得对,爸要是想你了,可以上山去看你,你也可以下山来看爸爸。”
秦父叹口气,心中虽然很是不舍,但一想,秦曦从小就跟她母亲比较亲,她母亲生前又最喜欢去山上的庵里,秦曦想去山上住阵子,估计是跟因为思念她母亲的缘故。
再者封淮这个权威也说了,山上的环境对秦曦身体比较好。
最终,秦父还是点了头。
秦曦在离开家的当天,就跟封淮一起去了医院。
当然,一个是去报到,一个是去治病。
秦子砚也推掉这天的工作,送秦曦进了医疗室。
其实秦曦在h市就已经接受过治疗,只时当时用的药跟现在用的药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种不同除了封淮知道外,秦曦自己也明显地感受到了不同。
在h市住院期间秦曦进行输液化疗时,除了身体不舒服外,没有任何感觉。
而现在,治疗手段也同样是输液化疗,但这一次,秦曦在药物推进身体的时候,疼痛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整个输液化疗的时间一直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封淮因为是第一天报到,所以是别的医生替秦曦做的输化,不过做输化时,封淮也在现场。
作为一个医生,封淮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血动物。
见过的鲜血与死亡多了,心自然就麻木了。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不能有过多的感情,其中一个就是医生。
否则的话,不光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更是会给病人事来麻烦。
但这次呆在病房内看秦曦做输化时,他的心却感觉揪了起来。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这个权威不专业了。
五个小时,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对秦曦,对他。还有一直在门外等着的秦子砚也是如此。
输化结束后,秦曦像被抽了灵魂的躯壳般躲在病**,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秦子砚进来的时候,她甚至连抬头给个安慰的微笑的力气都没有。
秦曦蜷缩地躺在病**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抖着手进去卫生间换了衣服出来。
完了之后秦子砚又开着车把她送到了山上,这次封淮没有陪同,他还要工作。
站在庵前的秦曦一阵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