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整张脸成了一个囧字:“大伯你这笑话挺冷的。”
秦大伯哼了一声。
秦父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往秦曦的前面递早餐,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分别往秦曦眼前放了一份餐、两份煎蛋、一杯牛奶、一块三明治、还有两只小笼包……
“爸,您这是打算喂猪吗?”
说完,秦曦抛给了封淮一个救命的眼神,可是后者只回应给她一个“你能行”的眼神。
唉,她就知道,关键时刻不能指望这个高级黑。
不过这个高级黑后来却给他带来了一个救命的消息。
在秦曦撑着肚子大口大口地吃着秦父递过来的早餐时,封淮接到了一个电话。挂完电话以后,他很想把那个好消息告诉秦曦。可是无奈秦父和秦大伯在场,封淮只要先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了秦子砚。
他走到洗手间兴奋地给秦子砚打电话:“秦子砚,上次你拿回来那份血样是谁的?你能找着人吗?”
秦子砚愣了愣:“找人这事不困难,怎么,出什么事了吗?对比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对上了。”
“真的?”秦子砚惊喜地握着电话转圈,“那封大哥,还需要我做些什么?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没困难没困难。”
“好,那你如果手上没什么急事的话,尽快把人带回h市,我这边好安排时间。”
“行,封大哥,一定办到,封大哥,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一挂完电话,秦子砚就打了个车去了秦家,留下正在和他商讨商业计划的杨经理和小助理一脸的莫名其妙。
到了容家,容欢跟他父母都在。
秦子砚虽然对容欢这个人不怎么感冒,但见着长辈,该有的礼数还在。
“叔叔阿姨好。”
“你好,你是容欢的朋友是吧,请坐请坐。”
“不……”
他才不是他朋友。
“我是秦曦的弟弟,我叫秦子砚。”
容欢的母亲一听是秦曦的弟弟立即热情起来。
“哦,是秦曦的弟弟啊,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你姐了,那孩子,也不来看我们,我们都挺想她的。”
秦子砚敛了敛脸上刚进来时略显嚣张的气焰,摆出一脸痛苦之色。
“我姐她也挺想两位,不是她不来,而是我姐她……”
“你姐怎么了?”容母连忙问,容父的脸上也是一阵焦急,“是啊,你姐怎么了?”
“我姐生病了,白血病,最近一段时间都在h市做化疗。”
“啊……怎么会这样?”容母身子歪了歪,满脸的不敢置信。
秦子砚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秦曦跟沈宁远的那套房子被人动了手脚的事告诉容欢的父母,毕竟这事跟他们没什么关系,还不要刺激他们的好。
“所以我今天才来找容大哥。”
要不是不合时宜,容欢绝对会吹声口哨。
哟,瞧这小嘴甜的。
他心里不叫他姓容的就不错了。
“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吗?钱不够吗还是?”容父着急地问。
秦子砚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
“上次我让容大哥一起跟我去医院抽了血送去跟我姐的做比对了,现在医生那边说血样对比成功了。”